李南征——
左手猛地用力。
妝妝嬌軀劇顫,方向盤一打沖着路邊的一棵大樹,就撞了過去。
“刹車!”
李南征大驚,慌忙縮回手,發出了一聲娘們般的尖叫。
吱嘎一聲,車頭猛地一頓。
距離那棵大樹最多還有一厘米三十六毫米——
還沒等臉色慘白的李南征反應過來,車子迅速後退幾米。
滿臉輕松惬意的妝妝,連打方向盤調整好車頭後,再次向前駛去。
老半天。
李南征才擡手,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。
妝妝關心的問:“叔叔,你怎麽了?看你臉色慘白,好像被受大驚了哦。”
李南征——
拍了拍心口,認真地問:“妝妝,你能調離我身邊嗎?讓大哥再派個專業的精銳,來确保我的安全。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
妝妝一口答應:“但我不敢保證,我去了新的工作單位後,會對人說我在錦繡鄉的所見所聞。”
李南征——
和顔悅色的樣子,退而求其次:“那你以後,能不能别扒我家的後窗了嗎?”
妝妝回答:“我肩負着全天候24小時,貼身保護你的重擔。每晚隻扒你家後窗兩三次,已經是我的嚴重失職了。别想把後窗糊住。那樣我就從前窗看。”
李南征——
痛心疾首的樣子:“我不幹涉你肩負的重任!可我想告訴你的是,你還小!有些事,不是你能看的。萬一學壞了,我怎麽向大哥交代?”
妝妝反問:“你爲什麽,不做個好人,讓我學點好呢?”
李南征——
憤怒的低吼:“老子自問,已經是好人中的君子了!你還想讓我怎麽做?昂!如果換成了别的男人,每天守着那樣子的李妙真,會做什麽,你心裏沒點數?”
妝妝再次反問:“你是君子也好,還是狗賊也罷,關我什麽事呢?我隻是負責确保你的安全,不定時扒後窗,看看你還活着沒有。”
李南征——
對妝妝的威脅利誘全都失敗後,他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。
“今天,就咱們兩個去泡溫泉嗎?”
妝妝岔開了話題。
哼!
李南征輕哼一聲,懶得理她。
“你怎麽忽然間,就請我去泡溫泉了?你是不是想借此機會,欣賞我優美的小身段?還是讓我看看你的腹肌,對你崇拜?打着教我在水下憋氣的幌子,對我人工呼吸?”
妝妝的小臉蛋上,浮上了羞澀。
小聲問:“甚至你會故意不小心,把褲衩子弄丢在溫泉池内?讓我穿那種,隻有幾根繩子的泳衣?用花言巧語來蠱惑我,像李妙真那樣的對你?你能告訴我,我真那樣的話,你會是什麽感覺嗎?如果我爸知道了,你以後是喊他大哥呢,還是尊稱嶽父?如果我懷了寶寶,你以後是不是就不和顔子畫來往了?”
李南征——
滿臉愕然的看着妝妝,就像在看外星人。
腦袋忽然很疼!
趕緊閉眼,放平座椅,心中默念“臨兵鬥者,皆陣列在前”的九字真言。
(注明:臨兵鬥者,皆陣列在前!據說在人們緊張,尤其是晚上做惡夢,或者獨自走夜路莫名害怕時,就把這九個字,連續念誦九遍,可能就會起到科學難以接受的效果!普通人随便念,都沒有後遺症。但如果會掐手印的居士,功夫不到家的話,最好的慎用。要不然,可能會對自身造成反噬。)
看他不理自己後,妝妝有些悻悻的皺了下小鼻子。
車輪滾滾。
先上西再向南——
十點五十七分。
妝妝架車駛進了紅梅山莊門外的停車場内,熄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