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來的小兩口說悄悄話嘛,老子懂的!
你就當我,不存在就好了。
隋唐擠眉弄眼,不但沒走,還趴在了桌子上。
娘的——
李南征罵了句,接聽電話:“江市,怎麽了?”
“崽崽,你的常委副縣位子,保不住了!”
江璎珞急促地說;“都怪阿姨,昨天不該在報紙上對商初夏出手。”
崽崽?
沃糙。
行啊老李,表面上你對我外甥女滿臉的嫌棄,暗中卻他娘的煎炸烹炒!
鄙視你們一萬年——
隋唐沖李南征豎了一根中指,豎起了耳朵。
幾分鍾後。
隋唐心中就有怒火騰起,起身快步出門。
來到自己的辦公室内,拿起電話呼叫老爺子。
劈頭蓋臉的就問:“老頭子!江南商家有多麽的了不起啊,來天東也敢肆意而爲?這就是在以大欺小,欺負我兄弟啊!欺負我兄弟,就等于欺負您兒子!您這個當老子的,卻隻能幹看着,是不是太無能了?”
隋元廣——
怒聲叱喝:“你給老子閉嘴!老子怎麽做事,還要你來教嗎?”
本來就積攢了滿肚子邪火的隋老大,可算是找到發洩口了。
“别以爲最近做出點小成績,就想在老子面前翹尾巴!以後再這樣,老子抽死你。”
對小兒子劈頭蓋臉一頓臭罵後,隋元廣的心情莫名好了許多。
咔嚓一聲,放下了話筒。
“小唐雖說混賬了些,心裏卻想着他姐夫。嗯,單憑這點,老子就該老懷大慰。”
老懷大慰的隋老大——
倒背着雙手,在辦公桌前來回走動了片刻。
回到桌前拿出電話簿,拿起話筒。
撥号:“牡丹城的王陸同志嗎?我是隋元廣!嗯,你們牡丹城報上來的常務副市候選人名單,我看了。我覺得商海彬同志,還需要鍛煉啊。嗯,你和省組的同志,再好好溝通下。好,就這樣。”
喀嚓一聲,隋元廣放下了外線座機的話筒。
又拿起了内線座機的話筒,撥号。
省組齊部長拿起了内線話筒:“我是齊悅。”
說着,齊悅就站了起來:“隋書記,您請講。嗯?哦,好的,好的,我們省組再好好研究下,琅琊市的市長候選人。嗯,其實不瞞您說,我也覺得來自江南的侯玉海同志,掌控了一市經濟的能力,稍稍欠缺火候。”
十分鍾後。
天東桃源市的第一負責人,給市組的同志打了個電話。
明确表示核心區第二、來自江南的某同志,可以列爲省校的進修名單。
至于這位同志半年進修完畢後,還能不能回到原崗位上,以後再說!
臘月24,周一上午。
短短一個小時内,在天東境内和江南商系有關的七名廳、處幹部,仕途命運就有了質的變化!
如此短的時間内,同屬一個大系的七名幹部,仕途命運被改變的這種事,可謂是天東近十年來,從沒有發生過的事。
就算是傻子——
也能看出江南商系在天東,遭到了天東第一的針對!!
江南的一棟園林式的老宅内。
一個老人在書房内結束了一個小時内,接到的第七個電話。
他看着站在桌前的一個中年人,苦笑:“爲了幫初夏出這口惡氣,我們付出的代價,可謂是慘痛。”
“爸。”
中年人的臉上,浮上了愧疚:“這件事,确實是初夏太任性了。但我真的沒想到,初夏僅僅是破壞了一個副處的崗位流程,竟然會值得隋元廣親自出手。如此的雷厲風行,不像在維護本省工作、警告外來勢力在天東做事有分寸。反倒是像初夏,動了他的兒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