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實奇怪。”
老人皺起眉頭:“一是隋元廣的反應速度,特别快。二是針對手段,特别狠!我本以爲,充其量也就是青山第一劉長山,會不輕不重的敲打下。畢竟,那個什麽李南征,僅僅是個副處。真沒想到,隋元廣會直接出手。”
“這裏面,應該是江璎珞,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。”
中年人說:“以前我好像聽初夏說過,隋元廣的大姐,就是江家的老太太。昨天在青山的報紙上,江璎珞就對初夏出招了。江璎珞借助初夏破壞規則的機會,再借助她舅老爺,來對我們施展雷霆手段。”
嗯。
老人點了點頭:“那個前段時間恩将仇報、成爲女情聖的笑柄,卻踢走慕容雲成爲青山市長女人,不是個善茬!呵呵,這些損失,我們認了。你和初夏說一句話吧。”
“好。”
中年人點頭,拿起話筒呼叫商初夏。
商初夏恰好在打電話——
她淡淡地語氣:“李南征,你好,我是商初夏。”
“商初夏?”
李南征在那邊愣了下,随即恍然:“哦!我知道了。您就是那個想巧取豪奪紅梅山莊,又在昨天奴顔婢膝的樣子,跑去紅梅山莊送上十萬塊的精神損失費。更在今天的早上,展開自我批評的商初夏吧?據說,您還是長青未來的二姐?”
呵呵。
面對李南征的冷嘲熱諷,商初夏不置可否的笑了下。
語氣依舊溫和淡淡然:“李南征,其實此前,我對你是抱有好感的。要不然,我也不會親自給你打電話,邀請你來參加我主辦的宴會。”
“少說這些沒用的。”
李南征滿臉的不耐煩:“你邀請我參加你的酒宴,不就是想拉攏我嗎?如果我不是憑借自己的本事,做出當前的成績,你會給我打電話嗎?我稀罕你對我,抱有好感嗎?關鍵是,要不是你們在紅梅山莊的嘴臉特醜陋,我吃飽了撐地,才會針對你。”
商初夏——
“你這次給我打電話,是不是想知道,我丢掉常委副縣的寶座後,心中有多麽的悔恨?還是想聽我哀求你,再給我一次機會?”
李南征又說:“真要是這樣的話,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!你可能不知道,我正琢磨着該怎麽做,才能和清中斌的互換崗位呢。沒想到你卻幫了我一個大忙!我謝謝你啊!謝謝你全家。”
商初夏——
“最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,總是招惹一些莫名其妙的臭娘們!一個個腆着碧蓮的來找茬,不抽幾巴掌,她都不舒服。”
李南征自言自語着,嘟的結束了通話。
商初夏——
肉開始了輕微的抖動。
皆因李南征,簡直是太沒素質了!
“呵呵,在這次沖突中,他除了在嘴上舒服了之外,還有什麽呢?我沒必要,和一個嘴子生氣?他嘴上罵的越狠,就證明心中越後悔。”
商初夏想通了這一點之後,心中的怒火迅速消散。
嘟嘟。
電話響起。
她接起來:“我是商初夏。”
“初夏,是我。”
她爸的聲音傳來:“你現在說話方便吧?嗯,我告訴你一件事。呵呵,不是什麽好事。”
幾分鍾後——
坐在酒店客房沙發上的商初夏,忽然就像掉了魂那樣,臉色蒼白,雙目無神!
她爸告訴她的那件事,何止不是啥好事?
堪稱糟糕至極!!
她做夢都沒想到,僅僅是爲了出口惡氣,她才針對一個小破副處,利用招商引資爲劍,小小破壞了下天東圈内的規矩,竟然招惹了最上面的那頭暴龍。
在短短一個小時内,就對商系在天東的七個幹部,下了狠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