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代價對整個商家來說,也許算不了什麽。
可落在商初夏的肩膀上,卻是她無法承受的。
愧疚,悔恨這兩種感覺化爲了潮水,迅速的把商初夏淹沒。
老半天。
她才漸漸地回過了神,用力抿了下嘴角,看向了市府的方向。
拿起電話,撥号。
很快,電話就傳來一個嬌柔的女聲:“我是江璎珞,請問哪位?”
“是我,商初夏。”
商初夏語氣冰冷:“江璎珞,我還真是小看了你。沒想到,你竟然因爲這麽點小事,就動用了你七舅姥爺的能力。這筆賬,我記下了!如果有一天,你被我打出仕途圈。你那雙成名的蹄子,我會親手給你剁下來。”
哦?
咯咯——
江璎珞嬌笑,聲音忽然賤嗖嗖的:“商初夏,我們才開始玩呢,你就受不了了?好!反正是私下裏,我也沒必要和你客氣。如果有一天,你被我打出仕途圈。你那身成名的白肉,我會親手給你剮下來。”
臘月25,周一的陽光正好。
兩個無論是身材、還是相貌氣質,都不分上下的女人,在通過電話鬥狠!
這種事,秦家小姑姑卻不屑去做。
她隻是在聽說她家李南征,遭到商初夏不惜代價的狙擊後,馬上拿起電話,把董援朝喊到了辦公室内。
開門見山的吩咐:“你親自帶人,給我盯緊商初夏帶來的那些人。尤其那個在紅梅山莊時,敢當衆非禮韋妝的馬陸。從他的行爲來看,那就是個标準色鬼。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他在青山的晚上,不會閑着。記住!無論他在哪個區縣、哪個酒店嫖!立即給我抓到縣局!有什麽事,我擔着。”
“是!”
董援朝啪的一個立正,轉身快步出門。
長青縣大院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嗯,再見。”
顔子畫結束通話後,秀眉皺起滿臉的狐疑:“因爲小流氓被狙擊的事,隋老大竟然對江南商家,下了狠手。這事,簡直是太奇怪了。不知道的,還以爲小流氓是他兒子呢。不過不管怎麽說,這都是好事。我得趕緊的,告訴小流氓一句。”
她拿起電話時——
今天上午總是在打電話的李南征,還在打電話。
“李南征,我猜你現在的心情,應該很好吧?”
慕容千絕的聲音裏,鼓蕩着幸災樂禍:“呵呵,這還真是别嚣張,嚣張必将挨鳥槍!”
哎。
李南征真頭疼。
他可以拿宋士明的全家來發誓,他真不想和女人鬥嘴!
和女人鬥嘴,啥意思啊?
要鬥還是——
可有些女人,非得把嘴湊過來,逼着他鬥。
那就好吧,李南征隻能成全她:“千絕姐姐,你是嘴癢,還是皮癢了?要不要我給你治治?當然,你請我給你治完了後,我不但不會收費。而且我還會按照萬山紅燈區的市場價,給你留下一筆錢。千絕姐姐,你約個好日子?”
慕容千絕——
低聲罵道:“惡心的臭流氓。”
嘟。
通話結束。
“有些女人,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。我敢對天發誓!這個給我打電話的人,絕不是女人了。如果是,就讓宋士明全家死光光。”
李南征嘴裏哔哔着,再次接起了嘟嘟作響的電話。
“是我,顔子畫。”
顔子畫問:“你現在說話方便嗎?”
怎麽都愛問這句話?
李南征看了眼空蕩蕩的辦公室内,說:“就我自己在辦公室内。”
“我剛得到消息——”
顔子畫的小嘴叭叭,把剛得到的特大好消息(隋老大對商家下狠手),告訴了李南征。
“不會吧?”
李南征很是驚訝。
隋老大實在沒有理由,爲了他一個小破副處,就得罪江南商家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