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要我高興就好。”
宮宮回答:“也就是馬陸,是商初夏帶來的人。這要是換成普通人,誰會管跨區不跨區的?江南商家敢跨省打壓你,我跨區抓票娼的人又怎麽了?”
“嗯。你說的對。哎,有你真好。”
今晚喝了很多酒的李南征,這時候酒勁徹底的上湧,昏昏沉沉的腦袋,慢慢靠在了宮宮的肩膀上。
說:“死太監啊,馬上就要過年了。你的鄭哥哥春節期間,會去你家拜年吧?他得知你多次夜宿我家後,不會覺得咱倆有一腿了吧?要不,你嫁給我得了。”
宮宮——
嬌軀輕顫了下,眼眸雪亮。
心中尖叫:“我家李南征,酒後吐真言了!他向我求婚了,求婚了啊!我得矜持!必須得矜持!絕不能馬上答應他,我得很爲難的樣子猶豫很久,再很勉強的同意。”
于是。
很矜持的宮宮,矜持了足足一分三十六秒後。
才高傲的樣子,說:“反正我的清白名聲,也毀在了你的手裏。那我就破罐子破摔!李南征,我答應你的求婚了!現在,你可以歡呼了。”
呼,呼呼。
腦袋倚在宮宮香肩上的李南征,打呼噜的聲音,越來越響。
他平時睡覺時,是不打呼噜的。
今晚喝的有點多,關鍵是盤膝而眠,影響了呼吸系統。
宮宮是讓他歡呼。
不是讓他打呼噜——
側臉看着熟睡過去的李南征,宮宮莫名的咬牙,忍不住小爪爪伸到他的肋下,掐住了一點軟肉,要懲罰他在最關鍵的時候,竟然睡過去的該死行爲!
剛要用力,卻又舍不得了。
她家李南征這些天來,太累也太難了。
到嘴的副縣,變成鴨子飛了。
裝進錢包的三千萬美元,變成了一千萬,哦,不!是“區區”兩百萬。
“我知道你表面堅強開朗,實則内心脆弱活的累。”
宮宮靜靜看着李南征,老半天後,才擡手輕撫着他的臉頰。
低低的說:“尤其好多小娘們,都來算計咱家的小錢錢。你放心,有我在你身邊,苦難的日子一定能撐過去的。我會成爲世界上最好的妻子,化身保護神守護你一輩子。陪你閱盡人間繁華,陪你走到日落的盡頭,不離不棄。”
忽然!
宮宮爲自己這番話感動了,忍不住的妩媚一笑。
屋子裏的光,好像也在這個忽然間,亮了下。
于是天就亮了——
李南征被嘟嘟作響的電話鈴聲,從洋溢着奶香味道的夢鄉中驚醒時,第一反應就是有果凍般的東西,在自己的臉頰上蹭了下。
他睜開眼——
天旋地轉的從沙發上,被宮宮一把推倒在了地上。
啊!
後腦勺磕在宮宮小皮鞋上的李南征,誇張的慘叫了聲,憤怒的看着她:“你腦子有病啊?好端端的,就把我推下來?”
“你喝多了後,死皮賴臉的挨着我睡了一宿。剛醒來,就敢來親我的嘴兒。”
宮宮冷着臉,俯視着他:“我讓你自己說,你該不該揍?”
啊?
我昨晚挨着你睡了一宿?
哦,哦。
确實是在沙發上。
我剛醒來,就去親你的嘴兒?
我有嗎?
李南征爬起來,下意識擡手擦了擦腮幫子。
他總覺得,他的老臉可能被誰親了下。
不可能。
錯覺,這百分百的是錯覺。
屋子裏就他和死太監,她怎麽可能會偷着親他的腮幫子?
不是錯覺,就是做夢和雪瑾阿姨畫皮妖、江家白足小柔兒鬼混了。
“嘿,嘿嘿。”
李南征讪笑着要解釋什麽時,宮宮懶得理他,拿起了嘟嘟作響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