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誰再敢盯着你看,直接把他辭退!如果是外人,放狗咬他。”
李南征滿腔怒火的說到這兒時,電話響了。
淩晨一點多來的電話——
幾乎沒什麽好事。
李南征目光迅速清澈,一把抓起了電話:“我是李南征!請問。”
他剛說到這兒,就被一個憤怒的,帶着哭腔的喊聲打斷:“狗賊叔叔,我家裏遭賊了!我洗澡出來後,發現我的特等獎不見了。肯定是秦宮偷走的!你快回來!要不然,我就去找她算賬!到時候,把你家砸爛了,可别怪我。”
啊?
李南征一呆。
錦衣頭子的獨生愛女财産被盜這種事,好像隻有兇名昭著的宮宮,才能做得出來。
畢竟妝妝在昨晚的年會上,可是再三“感謝”過她的。
李南征還親眼看到,妝妝上台領獎時,差點被宮宮絆倒的那一幕。
這兩個是金錢如糞土的小祖宗——
徹底打攪了李南征和小柔兒在這兒看星星的浪漫,必須得趕緊回家!
因爲她們好像都很能打。
戰場真要是選擇在他家裏的話,還不得被拆了?
滴滴!
李南征不顧喝酒不能開車的交通規則,跳上車子火速,趕回了家。
他家院門虛掩着,客廳内亮着燈,院子裏靜悄悄。
一點都不像發生過戰争的樣子,李南征松了口氣。
快步走到客廳門前,擡手開門。
然後——
就看到了滿屋子的狼藉,就像被土匪給光顧過那樣!
看到了妝妝左眼變成了烏青色,看到了宮宮的嘴角在滲血。
她們都披頭散發的,再也沒有了往昔的小美女樣,鞋子都不知道踢哪兒去了。
一個坐在靠牆的沙發上,眸光森冷。
一個手拎着小馬紮站在桌前,渾身煞氣。
李南征呆呆的看着她們,老半天後,才問:“誰赢了?”
“要不是看在韋大傻的面子上,她就算有三條腿,我也給她打斷了。”
宮宮擡手擦了擦嘴角,淡淡的回答。
呵呵。
妝妝丢開小馬紮,揉了揉左眼,冷笑:“要不是你救過我爸,你覺得你還能活着,和我說話?”
李南征——
再次問:“我就想知道,誰赢了?”
宮宮回答:“我沒輸。”
妝妝回答:“她赢不了我。”
“也就是說,在不動刀槍隻動拳腳的情況下,你們打了個平手。”
李南征明白了,走到宮宮的面前,伸出了右手:“錢呢?”
“什麽錢?”
宮宮依舊冷淡的樣子,眼神閃爍。
“那三萬八,拿來。”
李南征控制着暴走的怒氣,哆嗦了下伸出去的右手。
宮宮清晰感受到了,李南征的負面情緒。
念在他是一家之主的份上,她在猶豫半晌後,才從撕開一道口子的沙發坐墊内,默默拿出了四捆鈔票。
“身爲南嬌集團的大股東,僅僅是月分紅就高達數十萬!尤其你身爲長青縣局的負責人,卻入室偷竊!秦宮啊秦宮,你怎麽好意思幹出這種事來的?”
李南征用那三萬八,不客氣的敲打着宮宮的小腦袋,滿臉恨鐵不成鋼的訓斥。
宮宮垂着眼簾,不吭聲。
就是腳丫有些癢。
李南征也怕她忽然暴走,對自己行兇,教訓适可而止。
“謝謝叔叔,能爲我主持公道。”
妝妝腆着笑臉的走過來,去拿她的特等獎。
“拿什麽拿?沒收了!”
李南征卻把拿錢的手,藏在了背後。
妝妝一呆,讨好的笑容僵在了臉上。
憤怒的尖聲質問:“你憑什麽,沒收我的錢?”
“就憑你們把我家,搞成了這樣子。”
李南征左手指着滿屋子的狼藉,怒聲呵斥:“天亮之前,必須恢複原樣!如若不然,你們在公司的股份,來年減少一個百分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