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的除了一桶花生油、三斤五花肉、十斤的面粉之外,還會有足足十斤的雞蛋糕,以及一百塊的過節費。
低保戶——
一桶油三斤肉,一袋子五十斤的面粉,沒有錢。
軍烈屬——
既沒有花生油也沒有肉面,軍屬家裏五百塊,烈屬(或重傷複員)家裏兩千!
“從今年起,每年給烈屬家兩千塊的規矩,要形成明确的條文!隻要在座的各位,以後還在錦繡鄉,那就要堅定不移的執行這條規矩。”
李南征輕輕敲了下桌子,說:“他們的孩子丈夫父親,爲這個國家流血犧牲。需要我們牢記一輩子,做點什麽。”
對于李南征的這個決策。
無論是大剌剌的隋唐,還是對财務精明的趙明秀等人,都在對望了眼後,一起點頭。
“說實話,兩千塊其實不多。畢竟在他們犧牲、重傷後,這就相當于家裏,沒了個壯勞力。”
李南征繼續說:“我們沒必要管以前,也不管其它的鄉鎮!我們鄉裏的經濟狀況現在好了,就得定下這條規矩。另外,南嬌集團也會出台相關的規定。”
“哦,對了。”
錢得标舉手:“李書記,咱們鄉還有一些老人,五十多年前曾經和鬼子硬剛過。不過。”
他說到這兒後,閉上了嘴。
老錢能提出這個問題,皆因他的一個堂哥,就是這種情況,現在活得很艱難。
“每個村的村幹部,要開具書面證明。證明那些老人,曾經在那個年代浴血厮殺過。”
李南征想了想,說:“書面證明在天黑之前遞交上來,明天一早,我們再下鄉。待遇就,就每人兩千吧。畢竟他們的年齡,都大了。哦,這筆錢就讓南嬌集團來捐贈。記住!必須要調查清楚,不能冒領一個人,也不能漏下一個人。”
“好。”
在座的各位一起點頭。
“出發。”
李南征站起來後,才發現鄉黨政辦主任韋妝,沒來參加會議。
腦海中——
浮上了妝妝掰着腳丫子,在沙發上點錢的樣子。
心中苦笑,喃喃地說了個“造孽”後,隻能快步回家。
就看到妝妝正滿頭大汗的,在那兒算賬。
“還能不能幹工作?不能幹的話,那就給打報告辭職!”
李南征擡腳踢了下房門,厲聲吼問。
妝妝吓得一哆嗦。
李南征——
哎。
歎了口氣走過去,蹲在沙發前拿起一隻小棉襪,給她套在了腳丫上,慈父般的語氣:“妝妝啊,你怎麽就這樣信不過叔叔呢?這是你的運氣所得,我好意思的貪污你的錢?”
“爲什麽不早點和我說?難道,你非得看我的狼狽樣子,心裏才會舒服對不對?”
妝妝擡手抹了把汗水,帶着哭腔的問:“我隻有一米五,還不識數,就已經很可憐了。你還這樣欺負我,良心就不痛嗎?”
李南征——
扪心自問後,竟然發現自己一點都不心痛!
難道他沒有良心嗎?
午後兩點。
在外忙到現在還沒吃中午飯的顔子畫,剛回到辦公室内,就接到了一個電話:“顔書記,我是清水鎮的田宏強啊!我向您反映個情況。錦繡鄉的李書記那樣幹,讓我們清水鎮很難做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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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南征兩口子欺負人啊!
祝大家傍晚開心!
嗯?
錦繡鄉又做什麽了,讓你們清水鎮很難做?
接過季如遞過來的飯菜,準備吃飯的顔子畫,愣了下。
很快就明白了。
錦繡鄉那邊的低保、孤寡老人、軍烈屬三類戶下,今天上午都接到了鄉裏的過年禮。
這本來是很正常的一件事,也是必須要做的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