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從李南征舍身相救江璎珞之後,我蕭家不但沒有給人該有的報答,反而處處爲難人家!罪魁禍首,是誰?”
“今天,李南征爲什麽來?”
“他,代表着誰來的?”
“他,又是爲什麽走?”
“他走後,又代表着什麽?”
蕭老二的這番話,就像無形的大棒,狠狠敲打蕭老父子們的腦袋。
是啊。
今天李南征爲什麽來?
他是在江老夫人的勸說下,要化解和蕭家的恩怨。
他代表着誰來的?
除了代表着燕京李家之外,還代表着天東隋元廣!
他又是爲什麽要走呢?
隻因蕭雪銘化身瘋狗,給予了他和江璎珞,莫大的羞辱。
李南征和江璎珞先後憤而離去,又代表着什麽?
代表着燕京蕭家拒絕了燕京李家、天東隋家主動遞上來的“和平之手”。
更代表着江家會因江璎珞在蕭家受辱,對蕭家的态度會進一步的疏遠,甚至惡化。
而這一切的一切——
都來源于偉大的蕭雪銘,蕭大少啊!
“這樣的混蛋玩意,不趕緊送他去死!難道,還留着再次過年嗎?”
雙眸裏閃爍着兇光的蕭雪裙,尖聲叫問。
蕭老父子四人,呆立無語。
滴答。
有一種叫尿液的東西,順着昏過去的蕭雪銘的褲腳,悄悄滴落在地上。
蕭家發生的事,李南征當然不知道。
他被隋唐開車,送到了李家胡同口。
“小舅子,不回家和你姐說幾句話了?”
心情真沒受到多少幹擾的李南征,在車子停下後,很禮貌的問隋唐。
“小潑婦剛才給老子打電話,限令我多久出現在她身邊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隋唐翻着白眼的罵道:“趕緊滾!告訴我大姐,等我忙完手頭上的事後,再來看她。娘的,她怎麽就被豬給拱了呢?”
哈哈。
我回家後馬上拱!
李南征得意的哈哈一笑,開門下車。
目送隋唐的車子離去後,李南征這才哼着小曲,走進了胡同内。
開門進去。
關門落鎖。
穿過院子。
走進客廳。
來到沙發前,把剛要說什麽的小瑤婊橫抱在了懷裏,手上做動作時,豬嘴就啃了下去。
吱呀一聲,洗手間的門開了。
李南征一呆——
渾身的肌肉和神經,瞬間繃緊!
隻因他竟然在自己家裏,看到了死太監。
和隋君瑤把酒言歡的宮宮,剛走出洗手間,就看到了辣眼睛的一幕。
殺氣。
無形的殺氣,立即從宮宮的身上,無聲怒吼着散開。
她真沒想到,她家李南征竟然在客廳沙發上,就把那個誰變成了半截白羊。
“閃開。”
隋君瑤滿臉通紅,慌忙擡手推開呆逼,噌地站起來掩着衣襟,低頭沖進了洗手間内。
砰地關門,咔嚓落鎖。
随即急得跺腳:“完了,完了!被抓了個現行!就憑秦宮的昭著兇名,能放過南征?”
她的自語聲未落——
就聽門外傳來李南征“羞恐”的叫聲:“啊!死太監,你幹什麽?松開老子!我和小瑤婊做什麽,關你屁事啊?啊!你敢揍我?信不信我把你先j後殺!松開老子。”
隋君瑤開鎖,悄悄打開了門,順着門縫往外看去。
就看到宮宮咬牙切齒,右腳踩住李南征的脖子,順手拿起沙發上的雞毛撣子,對着豬後肘噼裏啪啦的狠抽。
宮宮不說話,更不給李南征爲什麽要揍他的理由。
卻偏偏沒忘記在踩她家李南征的脖子時,先把小皮鞋踢開。
這頓打——
讓李南征看到了已故的爺爺!
李老在世時,隔三差五的就拿雞毛撣子、皮帶之類的,在李南征的“貴臀”上練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