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隔七年之久——
李南征今天再次真切感受到了,來自爺爺的愛!!
老半天。
李南征才回過神來,眼珠子發紅,惡狠狠的盯着宮宮。
宮宮撒潑完畢後,重新恢複了清冷小美女的本質,坐在沙發上雙手捧着茶杯,小口小口的喝。
“姓秦的,你今天必須得給老子一個合理的交代!爲什麽要打我?如果不給我合理的理由,那就别怪我。”
李南征剛說到這兒,宮宮忽然擡手,把一個紅色小本本,抽在了他的臉上。
啥玩意?
李南征下意識的雙手接住,低頭看去。
結婚證!
“我,秦宮。是你李南征的合法妻子。”
宮宮看着李南征,清清冷冷的聲音:“你卻當着我的面,和别的女人鬼混!我打你,怎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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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宮攤牌了,不裝了!
祝大家傍晚開心!
不是!
就因爲我們扯了結婚證,你就端出合法妻子的嘴臉,幹涉我的私生活?
我們當初扯證,可是爲了應付雪瑾阿姨的逼婚。
你今天卻拿着雞毛當令箭,揍了我一頓。
死太監,你不是在開玩笑吧!?
李南征捧着結婚證,壓根沒過腦就吼出了以上的這番話。
“開玩笑?”
宮宮等他吼完後,這才看着他,冷聲反問:“誰和你開玩笑?你又見過哪個單純的女孩子,把和男人領結婚證,當做開玩笑?”
李南征——
腦瓜子嗡嗡地響起來時,昨天早上六點和秦天北見面時,那種可怕不敢往下想的念頭,海浪般的從心底湧上。
“如果我和你扯證,僅僅是開玩笑的話。”
宮宮放下茶杯,繼續說:“那我爲什麽在昨天清晨六點時,先送你新衣服?又在八點左右時,讓天北他們來給你拜年?更是今天特意趕回家,提醒你去我家拜年?”
李南征——
腦瓜子嗡嗡地看着宮宮,整個人徹底地呆逼!
“不裝了,我攤牌了。”
宮宮起身,倒背着一雙白嫩小手,走到李南征的面前,俯身盯着他的眼睛:“我以前告訴你,我追求的那個鄭哥哥,就是你。”
李南征——
呆呆地看着宮宮,大腦徹底的宕機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才慢慢地清醒了過來。
就看到宮宮已經坐在了,唯有李家的家主,才有資格坐的那張太師椅上。
隋君瑤低眉順眼的站在她面前,小聲坦白除夕晚上她和李南征,一起在院門洞裏看煙花的事。
“她們其實早就背着我,做了什麽交易。”
李南征直勾勾的看着她們,漸漸發現了什麽。
憤怒。
被她們聯手欺騙的憤怒,就像積攢了百萬年的火山那樣,在李南征的心中猛然爆發。
他噌地站起來——
宮宮緊随其後,也噌地站起來後,挽起了袖子!
這個動作,相當的不友好啊。
卻能起到讓李南征,瞬間冷靜的奇效。
“李南征,我希望你能因娶到我這個既漂亮、又溫柔、還通情達理,更旺夫的妻子,而感謝滿天神佛。”
宮宮在說出這番話時,清澈的眸子裏,沒有絲毫的慚愧。
人家純粹就是在實話實說!
以至于李南征的嘴巴動了七八下,都沒說出一個字。
“我知道,你現在不說話,肯定是因爲歡喜傻了。”
宮宮走到了他的面前:“你隻需聽,不用說話。”
歡喜傻了的李南征,下意識的點了點頭。
隋君瑤也豎起了耳朵。
客廳内隻有宮宮那脆生生的聲音在回蕩——
“21年前,你不但哄我喊你南征哥哥,更是哄走了我的初吻。”
“你用某種手段,在我心中種下了一顆,我隻能屬于你的種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