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兒說着拿出了紙筆,和李南征互換聯系方式。
“南征叔叔,能認識你,我很高興!希望以後有機會,我們能把酒言歡,吹牛聊娘們。”
下車後,婉兒特落落大方的樣子,白嫩小手握住李南征的手,用力晃動了幾下。
李南征——
真是有些汗顔啊,想到了“紅顔不讓須眉”這句話。
溫軟玉更是個性情中人。
特想和李南征這個小叔子,今晚來個一醉方休!
不過得知他傍晚就會返回青山後,也隻能戀戀不舍的,和他揮手說再見。
車子啓動。
大嫂忽然把小腦袋探出車窗,沖李南征喊道:“狗賊叔叔!以後當大官了,要聘請保镖的話,我去給你當保镖啊?妝妝的功夫,都是我教的。我能揍她仨。”
李南征——
隻能說大嫂的精神,确實有問題。
但大嫂能揍三個妝妝的這句話,卻是鐵一般的事實!
畢竟并不是所有人,都是喝着狼奶長大的;更是在狼王的親自教導下,把追蹤、刺殺、防禦等本領,當做了日常行爲。
“哎,我這個媽啊,精神上确實有點問題。”
妝妝幽幽歎息後,啓動了車子。
李南征瞪了她一眼:“還不是你當着大嫂的面,就喊我狗賊狗賊的?”
妝妝伶牙俐齒的反駁:“你本來就是個狗賊,難道不是嗎?”
李南征——
懶得在理她,拿起了嘟嘟作響的電話。
放在耳邊:“我是李南征,請問哪位?”
“是我。賀蘭都督。”
一個陰柔的女聲傳來:“李南征,你現在有時間嗎?我去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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嬌憨可愛的妝妝,人高馬大的賀蘭都督,還真不好配圖。
祝大家傍晚開心。
賀蘭都督能拿到自己的私人電話号碼,李南征一點都不覺得奇怪。
“賀蘭女士,我等會兒就得返回青山。”
李南征很客氣的說:“暫時沒時間,接待你的到來。”
賀蘭都督在那邊沉默了片刻。
才用陰柔的聲音問:“李南征,你這是想把事情鬧大?”
嗯?
就因爲我沒時間接待你,就是我想把事情鬧大?
呵呵。
李南征聽出賀蘭都督的這番話中,帶有明顯的威脅後,煩了!
冷聲反問:“咱們兩個人,是誰把本來一件很小的事,非得鬧大的?如果我身邊沒人,我現在是不是變成一具屍體了?賀蘭都督!你能不能照照鏡子,看看自己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?難道我們普通人在你眼裏,就是随意可踩死的蝼蟻?”
“你看光了我。”
賀蘭都督回答:“就連我的丈夫,都沒看過我。”
“這能怪我嗎?度假村是你們家的!可随意走動的金卡,是你們家發的。你自己泡澡不關門,外面也沒人守着。”
李南征戾笑:“呵呵!關鍵是看到你後,除了本能的呆住之外!可曾對你說一句冒犯的話?對你做出任何的,冒犯動作?我是不是清醒後,馬上給你道歉,轉身出門?難道你那玩意鑲金邊了,被我看一眼後,就得付出生命的代價?”
開車的妝妝——
賀蘭都督羞怒,戾聲:“閉嘴!”
“閉嘴?你最好是給我聽着!我更希望你能明白一個道理。”
“無論是鑲金邊的你,還是販夫走卒!我們都是娘生爹養的!我們都是兩個肩膀,扛着一個腦袋!充其量,最多都隻能活三萬多天而已。誰他媽的,也别自認爲高貴。”
“你覺得你高貴,是因爲你要麽會投胎,要麽就是通過嫁入豪門來提高逼格。享受到了底層人民,無法想象的貴族生活!但這不代表着,你可以肆意草菅人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