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嘴上吃飯,下面拉臭臭的生物!裝什麽寄吧的高貴?”
“誰知道你是不是泡澡故意不關門,盼着男人去看你的?”
“畢竟你自己也說了,就連你丈夫,都沒看過你。”
“是不是你丈夫是個殘廢,不能給予你想要的,你才渴望被别的男人看?渴望看到你的男人,能客串你丈夫,給你想要的?”
“就因爲我看過,卻因對你沒啥興趣,轉身就走了。你才惱羞成怒,要幹掉我?”
“都要鬧出人命來了!還對我這個受害者,端架子。你哪兒來的自信心?”
李南征的這張嘴啊——
暫且不說電話那邊的賀蘭都督,聽了後是啥感受着。
反正開車的妝妝,差點把車子開到電線杆上去。
幸好也到了李家老宅的胡同口,妝妝連忙刹車。
“你有本事能殺我,那就盡管來!沒本事,那就低下你的狗頭,乖乖的認錯!”
“大過年的,我不想破壞歡慶的氣氛。我也沒興趣見一個長成母馬樣、卻自以爲鑲金邊的傻逼娘們!但我也不會當什麽濫好人,就這樣放過你。”
“這件事,你們東北古家欠我一筆債。”
“這筆債,我早晚都要讨要的。”
“我希望在某天要債時,你能還我。”
“這件事,我會交給我大哥韋傾,和你确定咱們的債主、欠債者的關系。”
“就這樣。”
李南征說完後,就結束了通話。
轉頭。
看着小嘴半張、瞪大眼睛看着他的妝妝,李南征問:“怎麽樣,叔叔的口才好吧?”
妝妝——
李南征開門下車:“這件事,僅限于我們這些人知道。不許對任何人說啊,要不然我揍死你。”
哎。
大過年的。
臭罵了賀蘭都督一頓後,李南征差點被獵殺的後怕感,消散了一半。
打小,他就沒這樣怕過!
要不是大嫂溫軟玉——
李南征不得不再次感慨:“救韋大傻兩次,那絕對是受益終生啊。”
至于賀蘭都督聽了他那番金玉良言後,會是啥感受,李南征會在乎?
有琢磨賀蘭都督會是啥感受的功夫,倒不如把妝妝一腳踹去廚房;再拽着特意換上細高跟的小瑤婊跑進書房,就在書桌上提前告别呢。
好多個一分三十六秒後——
“我怎麽感覺你這次,格外的狂暴呢?”
媚眼如絲的隋君瑤,下巴擱在李南征的肩膀上,細聲問:“是因爲下午,在外玩的特開心?還是舍不得小瑤婊,臨走之前必須好好吃一頓?”
李南征——
不得不承認,賀蘭都督帶給他的後怕感,随着他的格外狂暴,徹底的煙消雲散。
他沒說話,隻是用力的擁抱了下她。
隋君瑤也沒再說話。
她隻是任由揉捏的乖巧樣子,輕晃着李南征背後的細高跟,拍着他的後背。
夕陽萬丈——
“以後,我隻要給你打電話,你就得速速的趕去青山。”
“好!以後隻要你給我打電話,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,我都會立即放下手頭上的事!去青山,陪我燕京李家的一家之主。”
“這輩子,我會讓你幸福的。”
“這輩子,下輩子,下下下下輩子,你都要讓我幸福。”
“行,那我走了。”
“我不送你了,腿軟。”
“再見。”
“再見。”
相互告别後,李南征拎着包披着夕陽,快步走出了李家老宅。
砰。
關門,用門闆上的門環,把院門反鎖。
胡同口的車子裏,妝妝無聊的趴在方向盤上,看着遠處發呆。
等李南征上車後,妝妝就皺了小鼻子:“你身上,怎麽也有了股子變質海鮮的味道?你家的廚房内,究竟有多少臭魚爛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