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的擡手,抽了下妝妝的後腦勺:“廢什麽話啊?開車。”
“再敢抽我的後腦勺,信不信我把你的鬼爪子掰斷?”
妝妝威脅了他一句,啓動了車子。
車子駛上了高速,妝妝直接把油門踩到了底。
“這個春節過的,還是很有聲有色的。”
李南征回頭看了眼,感慨的說。
“是啊,确實有聲有色。”
妝妝點頭:“聲是煙花爆竹,色是各路美女。不過我可就不如你了,隻聽到了煙花爆竹的聲音,以及李家的家主,在書房内喊哥哥的嬌聲。可是色嘛,哎。燕京男人千千萬,就沒看出哪個最好看。全都像你這樣的,歪瓜裂棗。”
李南征——
這孩子說話,怎麽就這麽招人恨呢?
懶得理她!
放平座椅,睡覺。
車輪滾滾,一路向南。
天黑了下來,夜色越來越深。
群星閃耀下的漢城。
一聲鼓蕩着暴戾、沙啞的尖聲哭叫,驚碎了靜谧的午夜:“放我走!我要主人!我要去找我的主人。”
李南征高看了李妙真的精神定力。
李信喆額則小看了,美杜莎研發出來的那種特效藥。
李南征以爲——
他給了李妙真那麽大的信心後,她支撐一個月的精神不崩潰,應該沒問題。
隻要她能熬過這一個月去,就會憑借越來越大的毅力,徹底戰勝藥物魔鬼。
李信喆以爲——
就憑他砸重金請來的專家,針對李妙真的情況,全力研發出的特效解藥,肯定能把她治好。
結果呢?
李信喆重金砸出來的解藥,根本沒起到任何的效果。
李妙真的定力在特效藥前,連三天都沒支撐住!
今晚午夜,是她“例行”發瘋。
精神更加的撕裂——
被驚醒的李信喆,看着兩個保姆都拉不住的李妙真,痛苦的閉了下眼。
“看來依靠藥物,給妙真治療的方案,徹底失效。”
等女保姆把李妙真拽回卧室内後,李信喆回頭看着妻子樸俞婧,歎氣:“哎,早知如此,就不該把她接回來。更不該答應艾樂基的婚事,承諾半年後爲兩個孩子舉辦婚禮。”
李信喆現年62歲,膝下有三子一女。
樸俞婧現年39歲,是李妙真的親媽,也是李信喆的第三任妻子。
根據萬玉紅在漢城聽到的八卦——
李信喆之所以和前面兩個妻子離婚,是因爲她們“無能”,生不出女兒!
對泡菜的門閥來說,如果沒有女兒,那将是一件相當“恐怖”的事。
因爲泡菜門閥之間的關系,不像其它國家的豪門那樣,利益大于一切。
而是通過聯姻,來形成罕見的貴族圈。
李信喆家有三個兒子,當然能娶三個來自其它豪門的女兒,同樣能形成聯姻利益。
可憑什麽他家隻娶别人的女兒,卻沒有女兒外嫁呢?
如果沒有女兒外嫁,那就無法把現在集團的股份,通過血脈的方式,送到其它豪門家中。
這是一種很危險的自私行爲——
因此。
李信喆必須得有個女兒!!
就在這種堪稱畸形的環境下,李信喆終于和第三任妻子,生出了李妙真。
由此可見李妙真對于李信喆、對于整個現在集團、對于漢城“大小李”家的小李家來說,是何等的重要。
“那你想怎麽辦呢?”
穿着黑色睡袍,越顯冰肌雪膚的樸俞婧,眸光滿是深沉的愛意,幫丈夫整理了下衣領。
“哎,總關着她也不行。”
李信喆再次歎氣,攬住妻子那豐腴柔軟的腰肢,回到了卧室内:“要不,明天你帶她外出走走?多派兩個保镖,還有醫護人員。也許外面的世界,能緩解她的精神渴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