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這也是個辦法。”
和李信喆一起坐在床沿上後,樸俞婧想了想,說:“在接下來的半年内,如果我們給錢,把華夏的那個人,定期悄悄接來家裏,陪妙真一天。你覺得,能起到好的效果嗎?”
“呵呵,這肯定不行啊。”
李信喆苦笑:“一呢,是那個人是個官員,也算是有點小錢。不可能爲了賺錢,就拿他自己的前途開玩笑。二呢,妙真一旦離不開他了,以後嫁到夫家去怎麽辦?關鍵是第三啊,我老婆這麽漂亮!那個家夥再趁機,勾搭你怎麽辦?”
樸俞婧——
即便明知道李信喆是在開玩笑,還是玉面秀紅,媚波流轉,粉拳輕輕捶打了下丈夫。
李信喆雖然是在開玩笑,但還真有這種顧忌。
畢竟樸俞婧那可是漢城有名的美女,當前正在女性最美的季節,一颦一笑都是春啊。
偏偏李信喆又老了。
心卻不老!
李信喆趁機握住妻子的手腕,眼珠子開始發亮。
四目相對半晌,樸俞婧咬唇慢慢地屈膝跪地,擡手攏了下鬓角發絲。
春天來了——
按照華夏的農曆,今天是大年初六。
午後一點。
李信喆正在公司的休息室内午休,電話瘋狂的鳴叫了起來。
是他的私人電話。
被驚醒的李信喆,心中忽然騰起了不好的感覺!
他的預感太準了——
妻子樸俞婧在電話那邊,哭着喊道:“快來五星溫泉!妙真,妙真又被人綁走了。”
什麽!?
李信喆一呆,手裏的電話啪嗒一聲,落在了地上。
在整容業還沒風靡全世界時,泡菜有兩大特色。
一是腌菜可以上國宴,二是溫泉行業格外發達。
親自帶着女兒散心的樸俞婧,帶着李妙真去泡溫泉,那是再也正常不過的事了。
可就是因爲她去泡溫泉,才被歹徒再次鎖定,并輕松擄走。
“歹徒是誰?知道嗎?”
李南征得到李妙真又被擄走的消息時,已經是年初六的晚上了,連忙問給他打電話的韋傾。
“可以确定,還是美杜莎的人。”
韋傾如實回答:“我能确定這個消息,是因爲我們打入敵人内部的同志(新紅色)。某同志說,又有歐美某超級富豪,鎖定了李妙真。開出了高達六百萬美金的初次競拍價。更他娘讓老子震驚的是!某富豪對李信喆的老婆,大感興趣!如果美杜莎能把那對母女全都搞定,可給兩千萬打底。”
李南征——
愕然片刻,喃喃地說:“沃糙,某富豪還真他娘的是個人才。”
韋傾問:“你呢,有什麽想法?”
“我能有什麽想法?我上次拯救李妙真,純粹性陰差陽錯。”
李南征輕聲說:“那個孩子的命運,還真是可憐。”
韋傾說:“某同志還說,美杜莎要想把李妙真送出去,可能還得走咱們華夏。畢竟在海上攔截她,很容易。可要想在陸地上攔截她,那就是大海撈針了。泡菜偷渡那條線、偷渡過邊境江,都很輕松。”
“不管了!想管,也管無能爲力不是?”
李南征搖了搖頭,腦海中又浮上了李妙真的樣子,情緒有些低落。
“你說的不錯,上次是你的運氣好,才碰到了李妙真。哦,對了。”
韋傾岔開了話題:“我們在美杜莎的某同志,近期就要找你了。至于某同志是男的,還是女的,這是特級絕密。事關重大,我都沒權限得知。你和某同志接頭時,記下接頭暗号。”
“大哥。”
李南征點上一根煙:“我能不能,不接受這個任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