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啥?
李南征剛說到這兒,妝妝就歡快的追向了隋唐等人。
哎。
還終究是個孩子哦。
李南征搖了搖頭,迎着無盡的黑暗(路燈還是很亮的),孤身(家屬院内的孩子,全都集中在了院内路上,放鞭炮)走進了家屬院的深處。
不過家屬院的最東北角,确實沒什麽人。
那盞年前剛換的路燈,不知道爲啥滅了。
前面的房子是妝妝的,現在黑着燈。
屋後就是錦繡河還沒鄰居的李南征家,在噼裏啪啦的鞭炮聲中,顯得越發孤單。
“死太監到現在都不敢回家,是怕我收拾她。行,有本事這輩子都别回來。”
李南征想到宮宮後,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後悔讓妝妝去喝酒,以至于滿肚子的邪火,無處發。
開門進去,關門落插。
李南征來到客廳門口,剛要開門,就聽到東邊的廚房内,忽然傳來筷子敲碗的聲音:“當,當當。”
他吓了一跳:“誰,誰在裏面?”
沒有燈的院子裏。
借着天上的星光——
李南征看到一道曼妙,還很白的影子,出現在了廚房門口。
“小李子啊,我又來找你了。咯,咯咯。”
那道曼妙的白影,好像随時都能隐藏在廚房門後的黑暗中,發出了陰嗖嗖的嬌笑聲。
李南征——
還沒等他做出什麽反應,就聽到廚房内傳來了恐怖的音樂伴奏聲。
是電視劇聊齋的前奏,就是一個老人提着個白燈籠,獨自在黑夜中行走的畫面。
這個旋律、這個畫面對很多孩子來,那就是惡夢的主題,可銘記終生的。
沒有燈的黑夜。
瘆人的聊齋旋律。
一道曼妙的白影。
陰嗖嗖的嬌笑聲——
這些元素疊加在一起後,可把李南征給吓壞了,丢下公文包就沖了進去。
當啷,啪!
一個碗摔在地上後,有“女鬼”的驚叫聲響起,卻戛然而止。
很快。
随着家屬院内傳來的噼裏啪啦鞭炮聲,女鬼再次發出的聲音,卻蕩氣回腸了起來。
被夜風吹散——
吹來了長青縣局。
“爲什麽不放我出去?”
馬陸看着走進審訊室的秦宮,嘶聲怒吼:“你不是說過!最遲今天午後,就放我出去的嗎?我什麽時候,參與你們縣的文物盜竊案了?你們,究竟要做什麽啊?”
要不是他的兩隻手,都被铐在鐵椅子上。
而鐵椅子的四根腿,都被固定在水泥地上的話。
馬陸絕對會不顧一切的,和秦宮拼命!
對于歇斯底裏的馬陸——
無論是準備親自審訊他的董援朝,還是剛走進來的秦宮,都是殘忍的無動于衷。
隻是用看小醜般的目光,默默看着他。
終于。
胡子拉碴、馬尾披散的馬陸,停止了他的大喊大叫。
砰!
董援朝擡手拍案,厲聲喝道:“說!你究竟和哪些人合夥,盜走了黃山鎮某王墓中的陪葬品?賣到了哪兒去?所得贓款是多少?”
“我哪有盜墓了啊?你們這些人,可不能給我潑髒水啊。”
“票娼,最多就是拘留罰款!盜墓走私文物,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啊。”
“過年我都沒撈着回家——”
“求求你們了,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。嗚,嗚嗚。”
“起碼得告訴我,究竟發生了什麽事,才讓你們用刑事案件來收拾我。”
“我就算是死,也想死個明白啊。”
從小錦衣玉食的馬陸,精神徹底地崩潰,竟然嚎啕大哭了起來。
哭的那叫一個慘!
哭聲傳到審訊室外是院子裏後,商初夏聽了後,臉上莫名的火辣辣。
在她的背後,還站着幾個男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