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馬陸的父母,以及他大哥兩口子。
他們今天來長青縣,是要交罰款帶走馬陸的。
本來說的好好的,馬陸上午就能辦完各種手續,得脫牢籠返回江南。
結果走不了了——
爲啥?
還不是商家小公主,上午在縣大院的門口,當衆用無形的小手,狠狠抽了秦宮一巴掌?
打小就沒吃過虧的秦宮,連她家李南征都敢揍,還會慣着她?
馬上就當着曲副省的面,給予了兇狠的反擊!
“我要投訴!投訴。”
有道是母子連心,聽到兒子在裏面哭成了月子裏的娃,馬陸媽媽心疼的腿發軟。
她尖聲大叫着拿出電話,開始找人:“别以爲這是在遠離江南的青山,你們這些執法人員,就能爲所欲爲!媽的!青山長青縣,遍地無好人。”
這話說的——
讓剛成爲長青二姐的商初夏,情何以堪?
她咬唇快步走到審訊室的鐵門前,用力拍門。
也就是她。
換做第二個人來砸門、試圖幹擾秦局審案,守在門口的兩個警員,也會立即阻止。
啪,啪!
商初夏拍門的聲音,像極了李南征和畫皮妖。不!是終于驚動了審訊室内的宮宮。
門開了。
宮宮邁步走出來後,随手砰地關門。
冷着一張小臉,倒背着雙手看着商初夏:“你以爲你是長青老二,就能随意幹涉我縣局的正常工作?”
商初夏——
看向了守門的兩個警員,說:“你們先回避下,我有話要和秦局說。”
兩個警員下意識的,看向了宮宮。
等宮宮點頭後,他們才轉身快步走開。
呼。
商初夏重重吐出一口氣,後退兩步。
對着宮宮,深深地彎腰:“秦局,對不起。我爲今天上午在縣大院門口,給你造成的傷害,表示最真摯的歉意。”
馬陸崩潰的哭聲。
馬陸媽媽那句長青縣裏無好人。
讓商初夏不得不的,對宮宮低下高貴的頭顱,道歉認錯!
“做錯事後,如果道歉有用的話,還要我們縣局做什麽?”
面對商初夏最真誠的道歉,宮宮那張37攝氏度的小嘴裏,卻說出了如此冰冷的話!
商初夏愣了下,慢慢地擡頭。
再看向宮宮的眸子裏,迅速浮上了蓬勃的怒意!!
“你趕走值班同志後,在這兒給我道歉,能起到什麽作用?今天上午你無故羞辱我時,爲什麽不把在場的領導,都清場?”
宮宮盯着她的眼睛,語氣清淡:“你這是真心道歉嗎?你隻是受不了馬陸的家人,怨恨的目光罷了。”
“秦宮。”
商初夏抿了下嘴角,問:“你究竟想怎麽樣?”
“簡單。”
宮宮語氣輕飄飄:“登報,道歉。”
商初夏——
渾身的白肉,悄悄抖動了下,笑了:“秦宮,你這是存心要把事鬧大是吧?還是覺得,全世界都知道你在誣陷馬陸時,我辦不了你?”
“商初夏,歡迎你來辦我。”
宮宮擡腳快步走向前院,語氣嚴厲的喝道:“我秦宮,對天發誓!如果,我不能讓馬陸坐牢三年起步!那就讓我在半年内,從長青班會内除名!”
啊!?
商初夏聞言,白肉再次猛地蕩漾了下,花容劇變。
隻因秦宮發下了毒誓——
随着宮宮的毒誓發出口,正在打電話的馬陸媽媽,和馬陸爸爸他們也呆了。
這事鬧大了啊,徹底的鬧大了。
秦宮因爲被商初夏當衆打臉,就算拼着前程不要,也得把馬陸給送進去,讓商初夏顔面盡喪!
顔面——
這是啥玩意?
她隻在意今晚的歡樂時光,怎麽過的這麽快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