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到熟人時,她還主動打招呼。
滿臉驕傲、自豪的樣子對人說,這個坐輪椅的四無俊才,是她摯愛的丈夫。
走進家屬院内後。
江璎珞讓小齊先回家,和米姐(小齊的親嫂子,專門護理蕭雪銘的人),準備一桌豐盛的酒菜,她要給丈夫接風洗塵。
等小齊回家後,江璎珞又推着蕭雪銘,特意在家屬院的“大街小巷、小廣場小公園”内,轉了起來。
說是讓他熟悉下這邊的地形,以後江璎珞去上班、他在家裏悶得慌時,自己出來散心。
對此。
蕭雪銘當然沒有任何的意見,滿眼都是重獲新生的自豪。
尤其江璎珞是哪兒人多、就推着他去哪兒,給大家介紹這是她丈夫時,蕭雪銘那絕對是昂首挺胸,滿臉的俾倪!!
别看他手足俱無——
但他有着尊貴的血統,有着一流豪門子弟的底氣,更有個現任第一美女的老婆!
在地方上自以爲混得不錯的官員,壓根沒被蕭雪銘看在眼裏。
大半個小時後,江璎珞才推着他回家。
現年四十三歲的米姐,是個性子憨厚的小縣城婦女,對能來青山照顧江市的丈夫,深感榮幸,甚至是誠惶誠恐。
江璎珞不但會給她兒子安排工作,給她開的薪資,那也是讓米姐心中不安的。
餐桌上的飯菜,很是精緻。
“好了,大家都坐下吃飯吧。”
江璎珞洗過手後,親自給蕭雪銘系上了餐巾,招呼小齊倆人坐下。
“咳。”
就在小齊倆人要落座時,蕭雪銘忽然幹咳了一聲,淡淡的目光掃視着她們:“在吃飯之前,我先說幾個規矩吧。畢竟你們兩個,都是出自草根。不懂我們貴族家的規矩。我不想因爲這些瑣事心煩。因此我希望,你們能牢牢記住我的話。”
江璎珞——
小齊的目光一冷。
米姐下意識縮了下脖子。
“雪銘,有什麽話,等咱們吃過飯後再說。”
江璎珞嬌柔的勸說。
“不,必須現在說。”
蕭雪銘看着這兩個草根,開始說他的規矩!
一。
小齊也好,還是米姐也罷,沒資格和江璎珞夫妻倆在一張桌上吃飯。
二。
她們也沒資格,住在這棟小院的主建築内。
三。
每個周五的晚上,小齊和米姐必須外出住宿,因爲蕭大少和小白蹄,要在家裏進行夫妻互動。
今天就是周五。
因爲春節調休的緣故,明天繼續上班。
但這和蕭雪銘的規定無關——
他隻告訴小齊倆人,今晚以及以後無數個周五,她們都得去外面住宿,以免打攪到他和小白蹄,夫妻恩愛的氣氛!
小齊和米姐聽後,眉梢眼角都哆嗦了下。
肯定在想:“還是城裏人會玩。”
江璎珞的眼眸中,卻有羞怒一閃即逝。
她在女情聖附體時,蕭雪銘都沒定下過“周五互動”的規矩。
現在卻當着外人的面,光明磊落的樣子說了出來。
根本沒考慮過江璎珞的感受。
“第四。”
蕭雪銘還在定規矩:“在沒有我的許可下,包括白足在内的任何人!都不得以探親、工作爲由,帶任何一個年齡段的男人,踏進這個家半步。”
沃糙!
蕭雪銘啊蕭雪銘,你現在不僅僅是喝醉了的事,應該腦漿裏摻了機油吧?
都快遭到璎珞姐最殘忍的報複了,還敢把她當禁脔來對待?
是誰給你的勇氣?
聽蕭雪銘說出這一條後,小齊下意識的看向了江璎珞。
站在雪銘大少背後的江璎珞,神色嬌柔平靜,朱唇含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