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齊的眸光一閃,又看向了旁邊的酒櫃。
上面擺着一台小錄音機,正處在錄音狀态中。
“哎,最了解蕭雪銘的人,無疑是從‘摯愛’中解脫了的璎珞姐了。要不然,她怎麽能算到蕭雪銘來到家裏後,就可能會說些不着調的話呢?璎珞姐保留這些,應該就用來反駁蕭家人的。”
小齊暗中歎了口氣。
“第五。”
蕭雪銘侃侃而談:“小齊每天回家的第一件事,就是向我彙報白足,在外和哪些男人接觸過。而且我賜予你,時刻提醒白足絕不能和某男獨處的權力!小米在我清醒狀态下,說話的聲音不得高于40分貝。每天說話的次數,不得超過十句。”
第六——
小齊和小米每晚幾點睡覺,早上幾點起床,甚至在家裏穿什麽衣服,做什麽發型等等,蕭雪銘全都事無巨細的講述了一遍。
條條框框的,剛好十八條。
這些規定,是蕭雪銘在來青山的路上,絞盡腦汁才想出來的。
他也反思了一路。
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,那就是以前他太寵江璎珞了,才導緻她耍性子,差點被姓李的趁虛而入!
以後。
蕭雪銘必須得嚴格管教江璎珞!!
“江璎珞。”
蕭雪銘說到最後時,扭頭看着江璎珞,喊出了她的全名。
隻爲襯托他接下來的話,是相當嚴肅認真的:“我希望你能牢牢記住,我說的這些,并全力支持我!要不然,我絕不會再給你,擁有我的機會。”
那雙小白蹄傻傻的樣子,看着蕭雪銘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就像從沒有認識過蕭雪銘那樣。
皆因今晚的蕭雪銘,簡直是太陌生了。
“難道他是鬼附身了?要不然,怎麽會說出這麽無腦的話來?”
江璎珞終于清醒。
蕭雪銘語氣淡淡:“最最重要的一點,你要給我牢牢的記住!我不管李南征背後站着誰,對我蕭家又有多大的用處。以後你必須得無條件的,遵循我的意願去打擊、打壓他。力争剝奪他當前所有的一切,讓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江璎珞——
小齊和米姐——
“好了,開始吃飯。”
蕭雪銘終于演講完畢,看向了餐桌上:“閑雜人等,可以出去了。白足,喂我吃飯。最好不要用筷子,能用你的小手或者嘴兒,直接喂我。畢竟我們分别太久,今天又是周五。浪漫,才是今晚的唯一主題。”
江璎珞——
小齊忍不住的問:“蕭大少,你連手都沒有,怎麽和璎珞姐浪漫?”
“她自己來,不就行了?我看過相關的科普書,知道三十幾歲的娘們,自身動力堪稱十足。我隻負責提供,壓不垮的驕傲就好。”
蕭雪銘随口回了句時,才意識到不對勁。
這個話題,是小齊一個狗腿子,能向主人随便問的嗎?
蕭大少的臉色一變——
呵呵。
小齊無聲嘲笑了下,拽着三觀被徹底的颠覆、整個人都變傻了的米姐,快步出門。
江璎珞的臉——
在燈光下看上去,紅撲撲的特迷人。
啪嗒啪嗒。
她踩着小拖鞋繞過餐桌,走到了酒櫃前順勢倚在上面,擡頭看着蕭雪銘。
語氣依舊是那樣的嬌柔溫和:“雪銘,你變了。”
“也許,這才是真正的我吧?當我的手足俱無時,我要想讓你知道什麽是真男人!就必須得從氣場上,爆發出全面碾軋你的霸王氣息。”
蕭雪銘下意識的,去學韋傾那種溫文爾雅的笑容。
談興正濃時,信口說:“二姐那天告訴我說,你現在變成了暴力小蕩。宋士明也告訴我說,越是你這種嬌柔的女人,其實就越喜歡暴力。宋士明還說,你可能喜歡被牽着遛彎。等我以後安上假肢,會滿足你的身心需求。當然,這并不妨礙,我們的真摯愛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