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璎珞——
用力咬了下嘴唇,才問:“現在滿天飛的謠言,應該就是你通過宋士明,傳出去的吧?”
嗯?
臉上浮上變态潮紅的蕭雪銘,愣了下。
終于意識到說的,可能是有些多了啊。
“呵呵,你今晚說的這些,我都記下來了。”
江璎珞輕柔嬌笑,反手關掉了小錄音機。
來到餐桌前坐下,看着對面輪椅上的蕭雪銘,拿出了電話。
看她撥号後,蕭雪銘皺眉,冷冷地聲音:“白足,你要給爺爺,或者二姐打電話。告訴他們,我對你說的這些嗎?”
“不。”
江璎珞停止了撥号,輕聲說:“你今晚說的話,你有臉說,我卻不會告訴爺爺他們。因爲我怕二姐知道後,會想方設法的弄死你。”
蕭雪銘的臉色一變!
“雪銘,我讓你活着。唯有你活着,我才能過上我想要的幸福生活。”
江璎珞再次笑了下,再次撥号。
嘟嘟。
李南征的電話響起來時,他剛好和隋唐談完了修建學校的前期工作。
“這麽晚了,去你家喝一杯?”
忙了一天的隋唐,起身出門時問。
“和你一個大老爺們兒喝酒,有什麽意思?”
李南征一口拒絕:“等你老婆來錦繡鄉時,讓她陪着才有意思。”
“糙!”
唐唐對李南征伸了個手指頭,出門走人。
“我是李南征,請問哪位?”
李南征接起電話,端起茶杯喝水。
話筒内,清晰傳來一個嬌柔的聲音:“是我,江璎珞。你現在說話方便嗎?”
“方便,我一個人在辦公室内呢。”
李南征喝了口水,笑道:“纓絡阿姨,你找到我有事嗎?”
“南征,我想你了。”
即便是隔着電話,當江璎珞說出這句話時,李南征依舊能真切感受到,她那發自肺腑的思念。
“咳。”
李南征幹咳一聲,說:“等我在完成長青縣的班會首秀,再找時間,請你去泡溫泉。”
“嗯,你剛前進一步,先以工作爲主。咱們天長地久,兒女私情先放一放。我給你打電話,就是因爲隻要閑下來,就會想到你。甚至,都能想你想的哭了。”
江璎珞柔聲說到這兒後,話鋒一轉:“南征,我最近聽一個頗懂女人的專家。當面分析過我,最真實的一面。”
“哦?”
李南征來興趣了,問:“那個專家,是怎麽分析你的?”
“他說我的骨子裏,是個暴力小蕩。”
江璎珞輕聲說:“他還說,越是我這種嬌柔的女人,其實就越喜歡被牽着遛彎。”
李南征——
罵了句:“扯淡!這是什麽狗屁專家?”
“南征,他說的很準。”
江璎珞再說話時,語氣忽然急促了起來。
甚至帶有些許的哭腔:“南征!我們找時間去野外,好好嘗試下吧!星空下,麥田裏,你和我。你牽着,我跟着。”
李南征——
意識到了不對勁:“璎珞阿姨,你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?才莫名其妙的說這些。”
“沒有。等你忙過這段時間後,再來我家作客。到時候,阿姨單獨給你包餃子吃。呼。”
江璎珞輕輕的吐出一口氣,說:“好了,暫且這樣。哦,今晚十點看天東的晚間新聞,我和天東的婦科專家一起,接受了記者采訪。明天的報紙上,也會刊登的。崽崽,祝你今晚好夢。”
波。
在手背上親了下,江璎珞才結束了通話。
擡頭,眸光平靜的看向了蕭雪銘。
蕭雪銘呆呆的看着她,雙眼瞳孔就像貓眼睛那樣,瞳孔不住地變幻。
他的臉色蒼白,大腦徹底的宕機!
以至于腹中縱有千言萬語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江璎珞卻慢條斯理的樣子,拿起了筷子開始吃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