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這個仗着有個牛爹,還有個精神不正常卻更危險的牛媽,就敢無視領導的小嬌憨。
再想想那晚她喝醉酒後,祈禱殺手來搞南征叔叔的那番話。
李南征就突增說不出的無力感。
既然無力——
那就睡覺!
在夢中,李南征能揍十八個妝妝。
抽腦袋,踹屁股,摔她個狗啃食,拽着馬尾轉圈圈之類的,想怎麽揍就怎麽揍。
“這下知道我的厲害了吧?哇哈哈。”
在夢中狂笑的李南征,忽然覺得鼻子癢,打了個噴嚏。
剛睜開眼,就看到了一隻小嬌憨。
“她在用頭發絲搔我的鼻子。”
李南征馬上搞清楚了怎麽回事,睡眼裏浮上怒火時,妝妝卻用很端正的态度,彙報:“李書記,有人來找您。”
“誰?”
李南征看出妝妝不是在胡鬧後,馬上掀開被子,翻身坐起時看了眼手表。
他以爲也就睡了幾分鍾。
其實他已經睡了足足兩個多小時,剛好十一點。
酣睡兩個多小時後,盡管他眼睛發澀,但腦袋昏沉沉甚至有些疼的症狀,卻消失了。
年輕就是好,即便一個晚上不睡,補覺倆小時就能迅速的滿血複活。
“他自稱是姓薛,叫薛鎮江。”
妝妝說完,轉身先走出了休息室。
薛鎮江?
低頭彎腰提鞋的李南征愣了下,皺起了眉頭。
昨晚蕭老二剛和他說了薛鎮江的事,他今天就跑來了錦繡鄉,這是啥意思?
李南征心裏想着,走出了休息室。
然後就看到——
一個穿着相當有品位,看上去也就三十歲左右,戴着一副金絲眼鏡很是文绉绉,相貌英俊眉宇間卻洋溢着傲氣的年輕人,大馬金刀的端坐在辦公桌後面,神色淡然的看了過來。
這是哪兒?
這是錦繡鄉書記的辦公室。
誰是錦繡鄉的書記?
李南征!
盡管鄉鎮級單位是最基層,但這間辦公室這把椅子,卻也有着無論誰都不能輕視(亵渎)的尊嚴!!
可是現在——
這個自稱是薛鎮江的年輕人,卻在明知道李南征就在辦公室内,坐在了他的椅子上。
這是啥意思?
李南征和薛鎮江對視了足足三秒鍾,又看向了門後。
門後站着個身高足足190cm的男人,絡腮胡黑臉膛,即便穿着短款大衣,也能讓人真切感受到他身上蘊藏着的爆發力。
這是薛鎮江的司機兼保镖,杜金龍。
在狗熊般的杜金龍面前,身高剛超過150的妝妝,就是一個精緻的洋娃娃。
李南征看向杜金龍時,他面無表情,眼神裏卻透着玩味的蔑視。
“你是誰?”
李南征又看向了薛鎮江,語氣平靜。
“我是薛鎮江。”
薛鎮江架起了一條腿,拿出了香煙,慢條斯理的點燃了一根。
李南征又問:“你是長青縣、或者是青山市,乃至天東省下來的領導?”
“呵呵。”
薛鎮江淡然一笑:“都不是。就爲目前爲止,我和天東仕途圈,沒有任何的關系。你就是李南征吧?你坐下,聽我和你說會兒話。”
李南征也笑了下,卻忽然問妝妝:“韋主任,那會剛放在桌上的那十萬塊錢呢?”
啊?
妝妝愣了下,反問:“李書記,您說的那十萬塊,是用來修建便民服務大廳的工程款吧?我記得,我是裝在一個大信封内,給您拿來的。”
“對。”
李南征點頭:“就是那個裝有十萬塊的大信封!你收起來了?”
“我沒有啊。”
妝妝連忙說:“我帶着這位薛先生來辦公室找您時,還看到那個大信封,就在桌子上的啊。我請薛先生稍候,就去休息室内喊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