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錢呢?”
李南征的臉色一沉,這才看向了薛鎮江。
剛點上一根煙的薛鎮江——
滿臉的雲淡風輕,被愕然所代替:“李南征,你不會要天真的誣陷我,偷走了你桌子上的那十萬塊吧?呵呵。”
他哂笑了一聲,落下架着的右腳,就要站起來。
李南征卻低喝一聲:“别動!确切地來說就是,在警方沒有趕來現場之前,你不但不得離開這間屋子,甚至都不得離開這把椅子!如果敢離開椅子,那就是故意破壞失竊現場。我身爲錦繡鄉的書記,更有權利阻止你破壞現場。”
薛鎮江——
他活了這麽大,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。
真他娘的活久見了啊!
“我離開這把椅子,又能怎麽樣?我離開這間屋子,又能怎麽樣?”
薛鎮江噌地站起來時,李南征就沖了過去,擡手按住了他的肩膀,猛地用力。
就薛鎮江這文绉绉的小模樣,哪兒能受得了“粗老笨壯”的李南征,全力往下的壓制?
他砰的一聲,就被李南征重新按在了椅子上。
“你敢對薛少動粗?”
站在門後的杜金龍見狀,嘴裏厲喝一聲,撲了過來。
身高190的杜金龍,腿很長一個跨步就能沖到桌前,要給予李南征野蠻、卻又不失禮貌的壓制。
前提是妝妝不在現場的話。
可惜妝妝在場。
激動的心肝都在顫抖,暗中尖叫:“我終于迎來了!可彰顯我這個超級保镖,存在價值的機會了。謝天謝地。”
謝天謝地中——
身高足足151cm的妝妝,就在杜金龍邁腿一個健步撲向桌前、人在低空中右腳即将落地的時候,一隻35碼的小皮鞋電閃般飛撩而起。
砰!
妝妝的這一記撩陰腳,無論誰角度還是力度還是速度,那都是“既能在瞬間讓杜金龍失去反抗能力,又不會對他造成緻命傷害”的國際水平,可被載入近身格鬥教科書的。
嗷——
人在低空中飛行的杜金龍,嘴裏忽然發出一聲慘叫,随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
砰!
随着杜金龍重重摔在地上,李南征就感覺整棟二層小樓,都劇顫了下。
不愧是身高190cm,體重超過百公斤的大塊頭。
就連摔在地上,都是如此的有氣勢!
而導緻杜金龍狠狠砸在地上的“罪魁禍首”,則是精緻洋娃娃般的妝妝。
要不是親眼所見,就算是打死李南征,他都不敢相信妝妝撂倒杜金龍,會是如此的輕松。
呃——
杜金龍落地後顧不上腦袋疼,立即蜷縮成了蝦米的樣子,雙手捂着。
他那張本來就黑黝黝的臉龐,此時變成了灰白色。
他的臉色猙獰,大張着嘴巴,卻隻能發出沙啞無意義的慘哼,黃豆大的冷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從額頭上冒了出來。
足夠證明他杜金龍,現在是多麽的痛苦!
再看那條小嬌憨——
擡手捂着嘴巴,本來就挺大的眼睛,更是瞪的滴溜圓,嬌軀過電般的劇顫着,明顯是吓壞了的樣子。
好像杜金龍當前的慘樣,和她沒有半毛錢的關系。
“小狗腿真能裝!”
“她這一腳,不會把這大塊頭給踢廢了吧?”
“幸虧是踢在别人身上。這要是給我來這麽一腳,我。”
我啥?
李南征想到這兒後,心肝猛地一揪,再也不敢往下想了。
隻是暗中對滿天神佛發下了大誓:“從現在起,我必須對妝妝好一些!要把她當做自己的小妹,自己的侄女。必要時,把她當做親媽也不是不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