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韋主任。”
等杜金龍控制住後,李南征看向了妝妝:“你先給大家說下,這兩個人是怎麽出現在辦公室内的。”
呼啦。
大家都看向了妝妝。
優美小身段還在發抖的妝妝,顫聲回答:“他自稱叫薛鎮江,先去了黨群辦說要找您。我帶他來到了樓上,敲您的辦公室門,卻沒人應答。我知道您昨晚加班到天亮,下午還得去縣裏開會,就在休息室内補覺。于是我就開門進來,請這位薛先生稍等後,去了休息室内找您。”
嗯。
李南征點頭,問薛鎮江:“韋主任,說的對嗎?”
“對。”
很清楚被李南征算計了的薛鎮江,陰沉着臉點了點頭。
孟林噌噌的親自做筆錄。
李南征又看向了妝妝:“繼續說。”
“我把您叫醒,再出來後。就發現這位薛先生,大馬金刀的坐在了您的辦公桌後。”
被吓壞了的妝妝,此時雙眸裏浮上了水霧,看上去更加的讓人心疼。
李南征又問薛鎮江:“韋主任說的對嗎?”
“對。”
徹底被牽着鼻子走的薛鎮江,隻能再次點頭。
因爲妝妝沒有撒謊,絕對是實話實說,況且他也始終被按在椅子上。
“我看到這位薛先生,竟然不遵守基本規矩,坐在您的辦公桌後時,還是很震驚的。”
妝妝又指着薛鎮江:“就覺得這位先生,看上去很有文化的樣子。其實,他可能是有娘生,沒爹養的野蠻人。”
這話說的——
薛鎮江暴怒,沖妝妝大吼:“小标雜!你說誰有娘生,沒爹養呢?”
薛鎮江的怒吼,吓得妝妝一哆嗦。
本來就滿眶的水霧,瞬間就被吓成了水花,迸濺而出。
“你一個大男人家的,怎麽好意思罵一個小女孩,還罵的這樣惡心?”
趙明秀看到妝妝被吓掉淚後,母愛忽然泛濫,沖動下沖過去,擡手就狠狠給了薛鎮江一個耳光。
“揍他!”
“敢罵韋主任這麽難聽的話,他怎麽忍心的。”
“韋主任說的沒錯!單憑這句話,就能确定他是個有娘生,沒爹養的野蠻人。”
錢得标孫磊等人,也都紛紛挽起袖子,要教訓敢罵哭韋主任的野蠻人。
呼。
本來後悔自己急于表現,竟然打了薛鎮江的宋士明,按在則長長的松了口氣。
法不責衆啊——
薛鎮江又挨了個大逼兜後,整個人頓時聰明了很多。
意識到外形可愛的妝妝,在錦繡鄉幹部心目中,有着不一般的地位了。
如果他再嘴硬,别想吃到好果子。
“冷靜!大家都冷靜。”
李南征連忙擡手示意大家冷靜,孟林也趕緊把趙明秀等人,都勸回到了門口。
看着“吓哭”的妝妝,李南征用目光罵道:“小狗腿,真能裝。”
淚水嘩嘩的妝妝,馬上回抛了個小眼神:“大狗賊,知道我演戲有多厲害了吧?你給我小心着!以後再欺負我,我演戲也能把你演死。”
我呸!
李南征暗呸了聲,低頭問左眼發青、左臉有了巴掌印的薛鎮江:“暫且抛開韋主任懷疑你‘有娘生,沒爹養’的那句話不管。你就說,她說的對不對?”
薛鎮江——
腮幫子猛地鼓了下,悶聲說:“對。”
孟林立即飛快的記錄。
“韋主任,你别怕。”
李南征看向妝妝,和顔悅色的說:“擦幹淚,繼續說。”
“好。”
妝妝連忙反手擦了擦淚水,繼續說:“當時我隻是驚訝,他怎麽不坐在待客區的沙發上,卻大馬金刀坐在鄉書記,才能坐的椅子上。我卻沒有注意到,我進門時還看到桌子上的那十萬塊錢,已經不見了。隻等李書記您發現問題後,我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