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十萬塊錢?
韋主任說的那十萬塊錢,是不是今早開完晨會後,李老大讓我拿出來,給隋鄉長的那十萬塊工程款?
可隋鄉長八點多下村時,就已經帶走了啊。
難道——
趙明秀想到這兒後,悄悄退了出去,快步回到自己的辦公室,火速呼叫隋唐。
她得囑咐隋唐,千萬别拿出那十萬塊。
無論誰問,就說那十萬塊,還在李南征的手裏。
唐唐聽的滿頭霧水——
薛鎮江卻越聽越生氣!
要不是宋士明等人,都虎視眈眈的瞪着他,随時撲上來動粗的樣子,薛鎮江絕對會暴走的。
就算他再傻,也知道被李南征誣陷了。
李南征敢誣陷他,估計是已經知道了他和商初夏的“未婚”關系,看他不請自坐在鄉書記寶座上後,立即大做文章。
可這又能怪誰呢?
隻能怪他擅自跑來錦繡鄉,要當面警告李南征以後别惹商初夏時,真沒想到這厮會如此的膽大妄爲。
更後悔在進門後,不該像在蜀中那樣,不把鄉鎮書記當幹部。
習慣了不是?
哎。
有些不好的習慣啊,有時候是真能害死人的!
“李書記爲了保護現場,不許這個人從椅子上起來。這個、這個大狗熊。”
妝妝說到這兒後,滿臉怕怕的樣子。
看着被控制在地上的杜金龍,說:“就要沖過去傷害李書記!我情急之下,尖叫着阻攔他時。不知道怎麽搞得,一腳剛好踢在了他的七寸上。然後!他就摔在地上,很痛苦的樣子了。”
這話說的——
除了李南征之外,大家都信!
甚至就連差點“雞飛蛋打”的杜金龍,都相信妝妝的那一腳,就是陰差陽錯了。
“李書記,他肯定是在假裝受傷!他這樣做,其實想訛我錢的吧?我,我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孩子,怎麽能打傷他呢。”
妝妝說到這兒後,又驚又怕的珠淚,就再次滾滾而出。
兩隻小手交替着來回的擦,都擦不幹淨。
讓人看了好心疼——
黨群辦的韓姐,趕緊把她抱在懷裏,輕拍着她的後背:“韋主、妝妝啊,别怕!有我們在,就沒誰能訛了你的錢。”
杜金龍卻氣的幾乎要吐血!
單看他這塊頭,他是那種要訛一個小嬌憨的敗類嗎!?
但無論怎麽說,事情到了這一步後,大家基本都明白怎麽回事了。
“薛鎮江。”
李南征說話了:“無論你是薛鎮江也好,還是薛鎮河也罷。我也不管你三叔是誰,你未婚妻又是誰!現在,你馬上把那十萬塊交出來,再接受相關法律法規的懲罰。”
“呵呵,你可以搜身。”
薛鎮江微微冷笑:“就看我們的身上,有沒有這十萬塊就好。”
“看你有恃無恐的樣子,我就能斷定!你和這個人(杜金龍)的身上,肯定搜不出。但那筆錢,不可能就在你進屋後就不翼而飛。”
李南征剛說到這兒——
就聽門口傳來了趙明秀的喊聲:“都讓一讓!李書記!剛才我去辦公室後面騎車子,準備去找隋鄉長時。卻在放自行車的地方,看到了一些錢。”
啊?
薛鎮江一呆。
錢得标等人一愣。
李南征暗叫了一聲漂亮!
接着沖薛鎮江怒喝:“好啊你個姓薛的!怪不得你敢讓我搜身,如此的嘴硬!原來,你把那十萬塊丢到了後窗。哈,你還真有一套。”
看着擠進來的趙明秀,拿着裝錢的信封,薛鎮江忽然明白了,什麽叫做百口莫辯。
不明真相的老錢等人,個個都義憤填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