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長江的臉色,一下子沉了下來。
薛襄陽語氣有些嚴厲的說:“秦宮同志!商常務是和在江市溝通,你還沒權力亂說話。”
“我是沒有權力,在市領導溝通時插嘴。但别忘了,這是一起牽扯到鬥毆、盜竊乃至蔑視機關單位的案子!我身爲長青縣政法負責人、兼縣局局長,怎麽就不能發言了?”
秦宮噌地站起來,當衆反駁薛襄陽:“反倒是各位市領導!單從工作性質的角度來說,你們才不得擅自插手我長青縣的民事、乃至刑事案件。”
這話說的——
薛襄陽的嘴巴動了好幾下,都沒說出個字來。
咦。
我怎麽發現死太監的這張小嘴,要比年前溜了很多?
李南征心中奇怪,點上了一根煙。
秦宮适可而止。
卻趁機奪走了“審判長”的大權,吩咐李南征:“李南征,你先說。”
“好的,秦局。”
李南征點頭答應,卻說:“各位領導,這樣吧。我讓本次事件的主要目擊證人,先站在絕對客觀的立場上,來給大家講述下事情的經過。韋妝,你來說!宋士明,你負責給韋主任補充。”
嗯?
老李怎麽讓宋變态登場,來幫他說事情?
老李究竟從宋變态那邊,拿到了什麽好處,對他的态度越來越好了?
隋唐心中奇怪,看向了宋士明。
對于李南征的建議,江璎珞率先點頭。
她依舊是嬌顔嬌柔的樣子,但看向宋士明的眸光,卻帶着月球背面的溫度!
韋妝率先登場——
小嘴的波的,聲音奶酥又清脆,叙事能力相當的強悍。
尤其說到她看到杜金龍要毆打李南征、驚恐中下意識的擡腳踹過去、卻不慎命中杜金龍的七寸時,更是滿臉的心悸後怕,雙眸中有淚花開始閃爍。
爲她說出來的這番話的真實度,平添了幾個等級。
宋士明也抖擻精神,腰闆子筆直的慷慨陳詞,痛斥薛鎮江的驕橫跋扈。
并聲稱他親眼看到裝着十萬塊的大信封,被一個非李南征的人,從窗口丢到了樓後。
如果他撒謊就讓他全家死光光——
妝妝、宋士明先後發言後,趙明秀登場。
是她無意中在辦公樓的後面,撿到了十萬塊錢。
然後又是孟林發言,雙手獻上了事發現場的調查記錄。
這一環扣着一環的,怎麽能讓人不相信,錦繡鄉一方說的就是事實?
李南征這個主要當事人,最後站出來。
厲聲喝問薛鎮江:“薛鎮江!當着江市等市領導、顔書記和商縣的面!你是不是在事發現場,大喊你11叔是薛副市,你的未婚妻是商縣?”
薛鎮江——
眼神飄忽的看了眼商初夏,硬着頭皮的點頭:“是,我确實這樣喊過。”
“薛副市。我想無論這件事怎麽定性,您都該給薛先生,好好做做思想工作了。就因爲您是他的11叔,他就敢亵渎神聖不可侵犯的行政機關?”
李南征擲地有聲,對薛襄陽如是說。
薛襄陽臉色嚴肅,看着薛襄陽的眼裏,全都是恨鐵不成鋼。
“還有你,商縣。”
李南征又把矛頭,對準了商初夏。
冷冷地說:“早在去年時,就因你的縱容,馬陸在青山做出了白天非禮良家、晚上大肆票娼的行爲。今天同樣是你!縱容你的未婚夫跑來我錦繡鄉,作威作福!請問商縣,你才來長青縣幾天啊?照此下去,咱們縣乃至青山市,還得發生多少起縱容事件?呵呵!我現在可算是,見識到了某些同志的作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