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的——
當着各位市領導,尤其是滿院子的鄉幹部,李南征不但沒給商初夏留下一點顔面,更等于用無形的大巴掌,狠抽她的臉蛋!
這也不能怪李南征,不守規矩的當衆“大放厥詞”。
無論誰來擔任錦繡鄉書記,在自己辦公室内,看到一個嚣張的陌生人霸占自己的寶座,都會生氣的。
商初夏桌下的腿,用力。
尿意迅速的強烈。
幸虧天冷她穿着風衣,要不然大家都會驚訝的發現,肉竟然在動。
她當前的臉色——
商長江看了後,用不悅的目光看向了薛鎮江。
薛襄陽滿眼的恨鐵不成鋼,瞪向了薛鎮江。
江璎珞則神色嚴肅,眸光裏帶有瞎子,肯定看不到的幸災樂禍。
薛鎮江是啥反應?
終于意識到他踩着李南征的腦袋鬧事,來達到“官宣商初夏是未婚妻”的目的,是一種何等愚蠢的行爲了!
現在不是他有沒有盜竊十萬塊的問題了。
而是他的愚蠢行爲,被商初夏的對頭,給抓住機會大做文章。
會給商初夏帶去相當惡劣的影響!!
呼。
商初夏輕輕吐出一口氣,緩緩的起身。
掃視全場。
依舊鎮定自若的親和聲音,吐字清晰:“各位領導、各位同志們。借此機會,我隻說一件事。那就是我和薛襄陽,并不是未婚夫妻關系!以前不是,現在也不是,以後更不是。”
低着頭的薛鎮江,猛地擡起了頭。
哎。
自作孽哦你。
薛襄陽暗中歎了口氣,端起了茶杯。
“商初夏同志。”
外形嬌柔嬌弱,内心善良的江璎珞,淡淡地發言:“根據我的判斷,你明顯是在推卸責任!你說你不是薛鎮江的未婚妻,就不是了?”
“我說不是,就不是!”
商初夏語氣嚴厲,怒怼江璎珞:“難道就因爲他當衆宣傳,我是他的未婚妻,我就必須得是他的未婚妻了?如果這樣說的話,傳言江市您和某位同志,是那種關系!難道,你們就必須是那種關系?”
是!
我們就是那種關系——
被怒怼的小白蹄,暗中嚎了一嗓子。
“初夏!”
看到商初夏要失态,商長江連忙站起來,呵斥道:“就事論事,别亂扯。”
商初夏用力咬住了嘴唇,垂下了眼睫毛。
“事情既然鬧到這一步,那就由我來爲商初夏、薛鎮江倆人的關系,來明确表态吧。”
眼看江璎珞抓住機會,和李南征臨時聯手,要把商初夏推到“縱容未婚夫狂橫錦繡鄉”的風口浪尖。
商長江當機立斷:“我可以負責任的說,薛鎮江隻是商初夏的追求者!但此前,商初夏從沒有答應過和他處對象。最多隻是,把他當作一般的朋友。但從今天起,薛鎮江永遠不會再被商初夏,視爲朋友。”
薛鎮江——
腮幫子猛地一鼓。
“薛鎮江,以後如果你再對外宣傳,我是你未婚妻之類的話。那麽就别怪我,拿起法律的武器,來捍衛我的清白名聲。就你這種無視行政機關的人,也想成爲我的未婚夫?呵呵,别鬧了。”
迅速冷靜下來的商初夏,譏諷的笑了下後,款款落座。
爲了把自己從這件事中摘出來,不給江璎珞和李南征,尤其是虎視眈眈的秦宮,攻擊自己的機會。
商初夏無比果斷的,把薛鎮江踩在了腳下!
薛鎮江的臉色,瞬間蒼白。
薛襄陽微微搖頭,示意他必須冷靜時,心中對商初夏騰起了強烈的不滿。
也正是從這一刻起,商長江和薛襄陽親密無間的盟友關系,出現了裂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