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璎珞。”
商初夏再次改變了稱呼:“我和你說這些,并不是給自己的臉上貼金,也不是邀功。我就是覺得,我既然身爲長青縣的縣長,我必須得治下的群衆,做點什麽。哪怕紡三是青山的,我隻管我長青縣的群衆呢?”
“你繼續說。”
江璎珞拿出了香煙。
“今天下午,我想了太多。咱們就以拯救紡三,來論英雄。我先上,或者你的代言人先上。限期半年,如果我把紡三救活,算你輸。如果你的代言人救活了紡三,我徹底的認輸。”
商初夏有些驚訝,江璎珞竟然會吸煙。
“我學吸煙,是爲了打發漫漫長夜。”
江璎珞淡淡地解釋了一句:“如果你輸了,或者我輸了,會怎麽樣?”
“輸了的——”
商初夏不再理會江璎珞會吸煙,語氣冷淡:“誰才是第一美女的戰争,落下帷幕!在你的代言人見證下,跪在對方的腳下敬酒,喊大姐。”
啥?
江璎珞一呆。
桌下那雙疊在一起的小白蹄,腳趾猛地摳鞋底。
她真沒想到,商初夏竟然用救活紡三,來當做兩個人最終的決戰。
一戰定輸赢!!
這未免有些兒戲。
但對三千名紡三職工,以及背後的上萬職工家屬,乃至整個青山來說,則是有利的。
商初夏從單人沙發上站起來,走到了主桌前。
她雙手扶着桌沿,嬌軀前傾,就像一條白色蟒蛇那樣,死死盯着江璎珞的眸子。
輕聲問:“江璎珞,你敢不敢和我對賭?”
江璎珞敢嗎?
事情到了這一步,她敢也得敢,不敢也得敢!
因爲她很清楚——
用救活紡三來對賭一決高下,才是商初夏今晚登門,拜訪她的主要目的。
表面上,這是她和商初夏之間的戰争。
其實呢?
這是江璎珞和商長江,這兩個市府一二的戰争!
商初夏是商長江的代言人,李南征(秦宮)則是江璎珞的代言人。
“你都打上門來了,尤其事關三千職工的飯碗,我有什麽不敢的?我接受你的對賭。”
江璎珞和商初夏對視半晌,微微冷笑:“我知道,你特意提到讓我的代言人在場,見證輸者跪地敬酒,喊大姐!就是有把握動用商家,來成功拯救紡三。要讓李南征親眼看到,我給你跪地敬酒喊大姐的那一幕時,順便狠狠打擊他。”
“你說的沒錯。”
商初夏也沒否認:“你當然也可以,動用江蕭的資源能力,來救活紡三。”
“無論是政還是商,我江家都不如你們商家。但救活一個三千人的紡織廠,應該沒問題。”
江璎珞硬着頭皮(她是真沒把握,說服江家來支持她拯救紡三。畢竟三千職工的企業,可不是砸上幾千萬就能搞定的,得讓廠子真正的活過來),問:“咱們誰先下場,救紡三。”
她希望商初夏先下場。
因爲那樣她就算是認輸,也能避免讓江家的财政,傷筋動骨。
商初夏從她的眸子裏,看出了她的心虛。
笑了:“江璎珞,别做我主動下場的美夢了。既然你答應了我的對賭協議,那我們就公平選擇。”
怎麽公平?
抛硬币。
商初夏從口袋裏,拿出了一個五分錢的硬币:“你要字,還是要畫?三局兩勝。”
看着白玉般的掌心中,那個字面朝上的五分硬币,江璎珞沉默了片刻:“我要畫。”
“好。那我來抛。”
商初夏剛要抛硬币,江璎珞忽然說:“我聽說你從小就愛魔術,七歲時就上大人的牌桌。無論是打麻将,還是打撲克牌,你都是赢家!也就是說,你除了會記牌之外,應該還是個隐藏的老千。由你來抛的話,我會百分百的先下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