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初夏——
當啷一聲,把硬币丢到了江璎珞的面前:“三次,都由你來抛。”
“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”
江璎珞拿起硬币看了眼,丢給了商初夏:“我要用我自己的硬币。”
随便!
商初夏接住硬币,裝進了口袋裏。
“我要三個硬币一起,在杯子裏一次性的搖出結果。。”
江璎珞從抽屜裏,找了三個硬币,又拿過了一個空蓋杯,放了進去。
然後。
江賭神就開始要骰子——
叮叮當當的老半天,她才把蓋杯倒扣在了桌子上。
慢慢地拿起蓋杯時,心中虔誠的祈禱:“千萬不要是字!如果是兩個或者三個字,我就得先下場了。”
江賭神瞪大眼睛,低頭看去。
下一秒——
“哈,哈哈。”
商初夏縱聲嬌笑起來,轉身就走:“江璎珞,從今天開始算起!你就等着在半年後,跪在我的腳下敬酒,喊大姐吧!哈,哈哈。你自己搖出了三個字,好手法。”
她走了。
下樓後她也沒理沖她含笑點頭的蕭大少,徑直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,揚長而去。
她走了很久,江璎珞還在發呆。
小齊不放心她,快步上來看到她還喘氣後,連忙低聲問她怎麽來。
江璎珞沒說話。
隻是再次要骰子。
連搖了三次——
次次,都是三個畫!!
娘的,這事咋說?
她真想把自己的這雙手,給剁掉。
是夜。
江璎珞失眠了。
李南征倒是睡的挺香。
他徹底的認命了——
“既然無法趕走死太監,大不了躺好就是!畢竟打又打不過。倒是能罵過她,但隻要人家一動嘴,脖子上就會莫名多一隻臭腳丫!暫時認命吧!反正天長地久的。指不定哪天死太監就會腦子正常了,自己離開了呢?”
一覺醒來,早上七點半。
今天是周末,不用上班。
睡在西廂房内的李南征,也不管死太監有沒有起來,懶床看武俠小說,一直到尿急的受不了,才拿起電話。
呼叫蕭老二:“是我,李南征!晚上見個面,你選擇地點。”
懶床的一個上午,李南征再次分析了某件事的利弊。
盡管他很清楚,和宋士明徹底攤牌後,他已經沒有了選擇的餘地。
可就是忍不住的去想啊——
“晚上七點,9527,你挨揍的那個房間,我等你。”
對于接到李南征的電話,蕭雪裙并沒有任何的驚訝,特幹脆的回答。
嘟。
李南征懶得和她多說什麽,直接結束了通話。
“他說風雨中,這點痛算什麽,擦幹淚不要怕,至少我們還能躺着。”
李南征哼着鄭哥哥的成名曲,掀起被子低頭看了眼。
怪不得不舒服——
也不知道哪個沒素質的,今天淩晨時尿了人家的褲衩子!
西廂房内也有衣櫃,裏面也有衣服。
但那是李妙真留下的,卻沒有李南征的。
李南征也不知道霸占了主卧的死太監,是走了還是繼續在那兒挺屍,反正絕不會隻穿褲衩子跑過去換。
那就先脫下來,直接穿褲子。
據說不穿褲衩子的男人可辟邪,比黑狗血都管用。
随手把褲衩子藏在枕頭下,李南征拿過了褲子。
砰!
西廂房的卧室門,忽然被人給推開。
宮宮沖了進來:“快!我們快去。”
快去啥?
急吼吼沖進來的宮宮,就像被電焊給打了眼那樣,瞪大雙眸呆在了當場。
李南征也傻眼了。
盡管大家是受法律保護的夫妻,但終究是純潔如白紙般的合作關系。
現在!
死太監卻在人家穿衣服,因膀胱膨脹倒置特來勁的狀态下,冒冒失失的沖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