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光了啊,看光了啊。
丢人啊真丢人。
更過分的是,死太監竟然假裝驚呆的樣子,倆眼直勾勾的再也不動。
“你給我出去!”
好像娘們般的羞怒尖叫聲,猛地在西廂房内回蕩,驚醒了呆愣的宮宮。
就不走!
那是我的好好——
宮宮清醒後,暗嚎了一嗓子,卻本能的雙手捂臉,轉身沖出了西廂房。
“該死的,進門竟然不敲門!不知道男人獨處時,從來都不會反鎖房門的嗎?”
李南征剛罵了句,用力抖了下褲子擡腳。
“怎麽了?怎麽了?”
随着妝妝好奇的催問聲,她拎着早餐跑了進來。
李南征——
真想找根繩子,幹脆把自己吊死拉倒。
打小,就沒這麽丢人過。
妝妝更過分!
一呆之後,喃喃地說:“以後不能喊你狗賊了,得喊你驢賊。”
一個枕頭飛了過來,重重砸在了妝妝的臉上。
妝妝清醒,也慌忙逃了出去。
直接逃出了院子,在門外擡手接連輕拍心口,仰面看天時不知道想到了什麽,忽然驚恐的打了個冷顫,下意識的屏腿。
一溜煙兒逃進主卧内的宮宮,心跳的厲害。
“我怕個什麽呢?按照我和我家李南征的關系,别說隻是看看了。就算是用用,那也是很正常的。”
想清楚這個道理後,宮宮迅速冷靜下來,想到了正事。
連忙走出了卧室,恰好看到被她打電話“麻煩”去買早餐的妝妝,單手插兜吹着口哨,從院門外走了進來:“嗨!這頓早餐總共花了3.5,加上兩塊錢的跑腿費。”
說到這兒,妝妝下意識掰着手指頭算了下,才說:“總共七塊。趕緊給錢。小本生意,概不賒欠。”
三塊五加兩塊錢,怎麽得出七塊錢的?
反正妝妝掰着手指頭算過,保證差不了!
神魂還是有些不舍的宮宮,也沒心思去算。
随手拿出一張大團結,丢給了妝妝:“找零。”
“稍等,我算算。”
妝妝把早餐順勢遞給宮宮後,再次掰着手指,算得找給她多少錢時,心中暗呼僥幸:“幸虧秦宮在逃出西廂房時,是低頭用手捂着臉的,沒看到我走進了院子。壞狗賊叔叔,故意變的那樣可怕,來吓唬我。十塊減去七塊,還剩下四塊。對,就是四塊。”
掰了遍手指頭,妝妝從口袋裏拿出一把零錢,開始找零。
“算了,算了!我不要你找零了,算是賞你的小費。”
看妝妝磨磨唧唧的樣,眼巴巴等着她找零的宮宮,不耐煩的擺擺手。
沖西廂房門口喊道:“李南征,快點起來!位于咱們縣的青山第三紡織廠宿舍,有一家三口因閑言碎語,一時想不開,喝了老鼠藥。大過年的,這件事的影響小不了!你現在也是縣領導,得去現場。”
啊?
正準備出來教訓這兩個小臭不要臉的李南征,聞言大吃一驚。
哪兒還顧得上别的?
趕緊跑出來,詢問具體的情況。
那一家三口,分别是32歲的丈夫大呂,33歲的妻子秀華,和九歲的女兒曉彤。
大呂兩口子是雙職工,都是長青縣籍。
女兒剛出生前後,大呂兩口子還是很幸福的,畢竟那時候廠子的效益還不錯。
可最近幾年——
大呂去年二月裏打工時,摔斷了腿。
隻能肩負起家庭重擔的秀華,就跟随十多個紡織廠的姐妹,南下打工。
本來。
自稱在南方某城電子廠打工的秀華,年前和丈夫打電話時,說因車費昂貴,今年不回家過年了,等車票便宜好買了,再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