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顔子畫的表現,老劉很是滿意。
和江璎珞說了幾句什麽,帶人去慰問不幸一家的家屬,處理後事去了。
大過年的,絕不能讓一家三口因廠子即将倒閉,失去了生活信心,用一包老鼠藥來解決所有難題的事成爲焦點,引起更大的壞影響。
老劉一走,江璎珞就成了絕對主角。
她掃視着台下,語氣嚴肅:“紡織廠幾個廠長、長青縣的顔子畫、商初夏同志留下。”
老劉負責爲大家指明方向。
帶人猛沖猛打,攻克難關的任務,則由江璎珞來負責。
現場人不少,但能被江璎珞用的上的,卻沒幾個。
沒被點名的那些同志,立即暗中松了口氣,連忙紛紛站起來。
“哦,對了。”
江璎珞忽然又想到了什麽:“長青縣錦繡鄉的李南征同志,留一下。”
剛站起來的李南征,愣了下隻好再次落座。
已經走到門口的宮宮,秀眉則皺了下。
她可不想她家李南征,摻和這種和長青縣無關、隻有麻煩沒有好處的事。
可江璎珞已經這樣說了,宮宮也隻能回頭看了眼,快步離去。
很快。
剛才還有幾十号人的會議室内,隻剩下了九個人。
長青縣的三個班員,紡織廠廠長胡得利、三個副廠長,和江璎珞、商長江。
因薛鎮江在錦繡鄉慘遭暗算的事,薛襄陽昨晚親自送他回家,今天深夜才會返回青山。
看了眼紡織廠的四個人,江璎珞又說:“胡得利,你留下一個助手。另外兩個同志回廠子裏,協助劉書記安置好不幸一家的親友。另外警告那些亂嚼舌頭的,管住自己的嘴巴!必要時請保衛處的同志,徹查究竟是誰在亂傳謠!确定後,嚴懲不貸。”
江璎珞最煩的事,無疑就是散布謠言的人了。
她本人就深受謠言的荼毒——
“好的,江市。”
胡得利趕緊答應了聲,留下了最能幫自己說話的副廠長,讓另外兩個人趕緊回去。
“長江同志,雖說今天是周天。”
江璎珞又對商長江說:“可出了這件事後,估計省裏會高度關注此事。襄陽同志回到了天府,你回單位親自坐鎮。有什麽事情,我們随時電話溝通。”
“好。”
商長江很清楚江璎珞說的沒錯,神色凝重的點頭,起身離開。
随着三人的離場,現場還剩下了六個人。
不!
是五個。
因爲顔子畫的電話響了,說是不幸一家的親屬,現在跑去了縣大院哭鬧,要求嚴懲害死一家三口的造謠者。
顔子畫的小腦殼很疼。
那些人哭也好,鬧也好,去青山啊。
第三紡織廠又不是長青縣的,這不是亂來麽?
但這件事她必須得緊急回去,親自處理。
江璎珞對此也挺無語的,既能理解顔子畫的無奈,卻又說不出責怪那些鬧事者的話。
“胡得利。”
江璎珞看着胡得利,嬌柔的聲音很冷:“你在紡三工作了十多年吧?可以毫不客氣的說,廠子能走到今天,間接導緻了今天的不幸事件發生!你這個決策者,可謂是‘居功甚偉’。”
大腹便便的胡得利慌忙站起來,油亮的腦門上,冒出了綠豆大小的冷汗。
副廠長老王,也連忙跟着站了起來。
别看胡得利在顔子畫的面前,都能擺出一定的架子。
但在青山市府一姐的面前,他可謂是壓力山大!
“暫且不說今天的不幸事件,也不說你這個廠長,事後會遭到什麽處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