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亂丢垃圾,真沒素質。”
商初夏微微皺眉,端起茶杯低頭要喝水時,卻看到被李南征随手丢開的紙團,不知道被誰踢了一腳,滾到了她的座椅下。
“小喪家在紙上忙活了老半天,究竟在忙什麽呢?”
商初夏心中一動,來興趣了。
她垂下眼簾,看着椅子腿邊的紙團,琢磨着該怎麽做,才能“合理”的、不被注意的撿起來。
砰!
韓道德和人争的興起,擡手重重拍案:“招商局的侯建來同志,崗位不能随便調整(那是我的人)!去年沒做出亮眼的成績,那是大環境導緻,或者運氣不好!我們總不能因爲去年的招商工作欠佳,就忽略他此前做出的貢獻吧?”
他的拍案,讓在座的很多同志,都吓得一哆嗦。
商初夏放在桌沿上的鋼筆,也滾落到了地上。
眼看争出了真火,顔子畫及時出面:“道德同志,冷靜下。”
“對,有話好好說嘛。”
商初夏也及時表态後,順勢彎腰把鋼筆和那個紙團,都撿了起來。
大姐二姐都發話了——
韓道德立即收斂了火氣,端起茶杯大口大口的喝水。
開會,也不是個容易活。
商初夏看似随意豎起筆記本,在執筆在上面寫什麽東西時,擋住了左右邊的視角,打開了那個紙團。
這肯定是李南征丢的那個草稿紙。
商初夏彎腰撿鋼筆時,特意檢查過桌下,就這一個紙團。
那麽他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,設計的什麽呢?
商初夏隻看了一眼——
就感覺心兒砰地大跳,臉兒迅速的飛紅。
暗罵:“喪家之犬,不愧是沒什麽素質的狗東西啊。竟然在班會上,畫這種惡心的衣服!這是衣服嗎?他怎麽能想出,這種款式的啊?他不會是歪歪我吧?因爲他在開始畫時,好像看了我幾眼。”
就在商初夏暗罵李南征時,站出來和稀泥結束、示意大家繼續“文明”吵嘴的顔子畫,端起水杯時剛好看到商初夏,臉色不正常的咬牙切齒狀。
下意識的問:“商縣,你怎麽了?”
“我——”
商初夏愣了下時,才發現大家都發現了她的異常。
就連李南征也不解的看着她,心想:“這娘們啥毛病啊,好端端的,臉就紅的好像猴子屁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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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初夏開始發飙了!
祝大家傍晚開心!
他這是在用戲谑,挑釁,龌龊,肮髒的眼神看我。
他畫的這幅惡心的“時裝”中,所用的“模特”肯定是我!
他被我逼着隻能給江璎珞當狗腿後,對我的怨恨增加,卻又無法奈何我,就用這種阿Q般的精神來亵渎我。
李喪家,你可真夠惡心的。
但你肯定沒想到,你随手丢棄的紙團,會被人在桌下踢了一腳後,恰好滾落到我這邊,被我撿到後分析出了,你這是在歪歪我。
狗東西——
被十多個人盯着看的商初夏,這會兒的腦思維,從沒有過的快。
忽然意識到這可能是個,讓李喪家身敗名裂的絕佳機會!
老天爺特意送到她手裏的,如果她真要放過了,以後睡覺都不會香。
盡管這個機會用起來後,肯定會對她的名聲有損。
不過這有什麽呢?
誰讓她這樣漂亮了?
誰讓她在長青縣的名聲,好像不怎麽樣了?
咳。
商初夏幹咳一聲,無視顔子畫的問話,卻用羞怒的眸光盯着李南征:“李南征同志,請問這是在什麽場合?請問在這個場合,我又是什麽身份?”
這兩個問題問的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