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但李南征感覺滿腦門的霧水,就連顔子畫等人也是面面相觑,搞不懂商初夏這是在玩什麽了。
嗯?
秦宮心中卻湧起不好的感覺,下意識的昂首挺胸,做好了戰鬥的準備。
盡管她家李南征,就是她腳丫下的敗将。
可外人誰要是敢欺負他,宮宮絕對10086個不願意!
“這是在長青縣的班會,您是長青縣的縣長。”
李南征實在搞不懂商初夏,爲什麽問他這兩個問題,隻能如實回答。
“呵呵,得虧你還知道。”
商初夏呵呵冷笑後,忽然從記錄本裏拿出一張紙,重重拍在了桌子上。
厲聲喝道:“既然你什麽都知道,那爲什麽在如此正式的場合,用這種惡心的衣服,來歪歪我呢?李南征!你哪兒來的膽子?又是誰給你的勇氣?讓你敢如此的亵渎我?大家都來看看,他畫了什麽玩意。”
顔子畫等人——
都下意識的瞪大眼睛,看向了那張畫稿。
眼神不好的人,還站起來去看。
就怕空氣忽然安靜。
現場除了小宮宮和商初夏之外,餘者都是過來人。
再加上李南征還是頗有幾分繪畫功底的,這款在後世某寶上暢銷的“輕取”時裝,躍然于紙上後,絕對具備神秘、引薦、沒活、性感等元素。
栩栩如生啊——
就連清中斌這個老古闆,在看到這幅模特圖樣後,僅用了一點三十六秒,就确定這是個啥玩意,又是該怎麽穿,以及穿上後的視覺效果,那絕對唯有“盛宴”二字來形容了。
甚至都突增“哪兒有賣這種衣服的?肯定很貴!可再貴,俺甯願繼戒煙,也得給俺老婆買一件。供大家、不!拱俺獨自欣賞”的沖動。
那就更别說是其他過來人了。
我去。
李南征啊李南征,你還真牛逼啊。
竟然能設計出這種時裝,腦子是怎麽長的?
真是甚合我意,不對!真是夠卑鄙下流的。
關鍵是這“設計圖”,怎麽會在商縣的手裏?
商縣又怎麽會臉紅的不像話,羞怒的幾乎要殺人?
說你是在歪歪她——
兄der,勸你好自爲之!!
呼啦一聲,樓宜民韓道德等人,都看向了李南征。
顔子畫也臉紅的不像話。
暗中卻在咆哮:“好啊,你個臭流氓!老娘爲了取悅你,都把自己吊在屋梁上了。你卻在吃飽喝足後,又鎖定了他人!我呸,該死的臭男人,果然都是喜新厭舊的大豬蹄子。”
相比起别人,小宮宮的思想就簡單多了。
覺得自己最近,可能太溺愛她家李南征,才導緻他有了敢歪歪商初夏、用畫作來亵渎商初夏的強烈念頭。
她決定今晚,對李南征下狠手教訓。
必須得把他堕落的思想,給掰過來!
要不然悔之晚矣——
就在宮宮暗中攥緊小粉拳時,李南征明白過咋回事了。
人家沒有惱羞成怒,更沒氣急敗壞的狡辯。
隻是和商初夏四目相對片刻,才滿臉的嗤笑:“切!見過自戀的,我卻沒見過你這麽自戀的。思想真正龌龊下流的人,是你吧?要不然你怎麽會看到一副‘輕取’手稿後,會迅速的代入自己是模特呢?”
說着。
李南征打開筆記本,開始呲拉呲拉的撕紙。
然後把十多張草稿設計圖,都擺在了桌子上,供大家仔細看。
對!
讓所有人都睜大眼,看清楚。
這些草稿紙,是他昨晚回家在西廂房内,挑燈回憶前世某寶上的輕取産品,畫出來的。
而且每張草稿紙上,還有簡介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