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既能獲得“知錯就改”的好名聲,還能有效化解自己的尴尬。
李南征卻不給她機會——
看着空出來的四把椅子,商初夏愣了下,默默走到了自己的椅子前。
“今天這件事的起因,說白了就是青山第三紡織廠。”
顔子畫說話了,語氣平靜:“如果市領導沒有把南征同志,調到紡三的工作小組中。善抓經濟、頭腦更活泛的南征同志,也不會絞盡腦汁的,搜尋破局良策,畫出了那些手稿。那也就不會被商系誤會,當場鬧出大矛盾。”
她說的這些很對。
就連商初夏,都得承認!
“紡三的工作很重要,但長青縣的班會團結、工作更爲重要!畢竟我們是長青縣的決策層,肩負着總管長青縣的民生重擔。”
顔子畫繼續說:“況且本次班會的進程,就是一場事故!我這個大班長必須得肩負,首要的責任。我會如實向市領導彙報這個情況,并自我批評請求處分。散會!”
她根本不給商初夏說話的機會,說到最後兩個字時,就噌地站起來。
捧起水杯拿着記錄本,快步走人。
商初夏的臉色,再次變化。
她暫時不知道,李南征四人爲什麽離場。
卻知道顔子畫如實彙報事件後,對商初夏的傷害指數很高。
常務副縣韓道德等人對望了眼,也紛紛起身離場。
隻剩了商系三人組——
“商縣,情況不怎麽好。”
樓宜民苦笑了下,就把商初夏去洗手間内後,李南征等人說的那番話,如實給她講述了一遍。
商初夏聽罷,眼前頓時一黑!
後悔自己當時,怎麽就跑去洗手間了呢?
不就是無法控制的尿褲子了嗎?
反正有椅子接着——
如果她在場,肯定會搶在李南征反擊之前,搶先賠禮道歉,把他的反殺扼死在搖籃内。
現在好了。
顔子畫站在大班長的角度上和稀泥、樓宜民和丁如海本能的“做男人要大度”行爲,反倒成了李南征反殺她的利器。
商初夏的“商普信”美名,勢必會就此名揚大江南北。
李南征臨走前放出的“以後不參會”狠話,會讓青山長青縣以後,全都是商系幹部的這個論調,給整個江南商家抹黑。
如此嚴重的後果——
僅僅是因爲商初夏,從椅子下面撿起了一個紙團。
她忽然很想拿把刀,把那隻撿起紙團的左手給剁掉!
周一上午。
十點四十。
青山“東院”内的班會樓,二層。
劉長山居中而坐,左手邊是江璎珞,右手邊是青山第三的連文明。
其他十個班員,也全都齊聚一堂。
正如李南征昨晚所說的那樣,青山爲紡三的不幸事件,特意召開了班會。
所有的議題,全都是圍繞着第三紡織廠來讨論的。
該怎麽安置大呂一家的後事,怎麽處置相關的責任人(除了紡三的幾個高層外,就是那些亂嚼舌頭的),全市效益不好的企業,都該引以爲戒等等。
當然。
逝者已去,活着的人,還得努力活下去。
那就是得好好協商下,該怎麽做才能盤活紡織廠,安頓好嗷嗷待哺的三千人!
江璎珞抛出了一個問題——
根據她昨天的實地調查,基本确定紡三已經資不抵債,要想拯救紡三,唯有引進投資,在現有的基礎上改良産品,讓六個車間的機器,再次轟鳴起來。
請問諸位,誰能爲紡三引來投資?
對于江璎珞的這個問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