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水的喝水,吸煙的吸煙,眼觀鼻的眼觀鼻,就是沒誰說話!
整個紡織業哀鴻遍野,堪稱是所有投資商的禁區!!
有誰會傻乎乎的,把錢丢在水裏聽響聲?
江璎珞隻好說,她會給長青縣的民企南嬌集團做工作,以合資形式來接盤紡三。
不過南嬌集團真要是注入資金,就得在紡三說了算!
隻會留下那些幹事的職工,那些摸魚甚至吃空饷的人,如果不願意去一線工作,那就有多遠,滾多遠。
對于江璎珞幫南嬌集團提出的這些要求,無論是劉長山還是商長江等人,都沒有任何的異議。
如果有——
人家南嬌集團不投資就是了!
青山第三紡織廠的死活,依舊得由在座的各位,來協商解決。
幫,幫幫。
随着輕輕的敲門聲,青山第一聰明秘書小齊,拿着江璎珞的電話快步走了進來。
低聲說:“長青縣顔子畫同志,有重要事情向您彙報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初夏徹底的懵了!
祝大家傍晚開心。
長青縣又出什麽重要的事情了?
劉長山等人也都聽到了,小齊對江璎珞說的這句話,心肝肝頓時一顫!
紡三的不幸事件,就是發生在長青縣區域内。
本次班會的議題,也都是圍繞着紡三來協商讨論的。
現在長青縣又出重要事情了,換誰誰不膽戰心驚?
江璎珞連忙接過電話,放在耳邊:“是江璎珞。”
“江市您好,我是顔子畫。現在,我得給您電話彙報一個事故。”
顔子畫開門見山,娓娓道來。
在她說出“事故”這個詞彙時,江璎珞和所有能聽到她聲音(這年頭的移動電話,連來電顯示都沒有,那就更别說防竊聽系統了)的人,心肝再次哆嗦了下。
最怕事故!!
不過——
江璎珞等人越聽,臉色越來越精彩。
尤其就坐在她右手邊的商長江,神色表情更能用“變幻莫測”這個詞彙來形容了。
暗中叫苦:“初夏這是怎麽了?從她年前來到青山後,就不住地制造麻煩!前天剛被迫把薛家得罪了,今天就又鬧出了這種事!難道青山的‘風水’和初夏相克?導緻她處處不順?關鍵她所遭遇的不順,幾乎全都和李南征有關。”
會議室内很安靜。
唯有顔子畫通過電話傳出來的聲音,在會議室内來回的飄蕩。
她喋喋不休了足足20分鍾!
最後。
顔子畫說——
“江市!不是我的覺悟低,也不是我們長青縣的幹部,不懂得奉獻。”
“但這件事故的起因,主要還是來自于青山第三紡織廠。”
“李南征同志莫名被拉進工作組後,估計昨晚做夢,都在琢磨該怎麽拯救紡三。以至于開會走神,靈光乍現後,馬上打草稿。”
“結果卻被初夏同志誤會,鬧出了這麽大的事故。”
“我肯定要肩負,最主要的責任。可我也必須得向您抱怨,市屬企業的死活,關我們長青縣什麽事?”
“當紡三的死活,足夠影響到我們班會同志的團結時!我身爲長青班長,最先考慮的問題,就是我們長青縣的利益!我這樣想,沒錯吧?”
“因此我強烈建議,我們長青縣的幹部,不參與紡三的拯救工作。”
“哪怕李南征同志,有很大的概率救活紡三。”
“但初夏同志的誤會,卻導緻他對所有來自江南的同志,産生了莫大的反感。”
“初夏同志沒來長青之前,我長青從沒有出過這種事!”
“要不我這個班長,帶領非江南籍的班員,全都退出班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