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又是一個“江市級别”的美女,出現在幹爺爺的辦公室内後,白玉亮對他的崇拜之情,堪稱爆棚!
擱在以前。
白玉亮看到如此美女後,如果不創造機會動手動腳,最次也得吹個流氓口哨,他當晚肯定會失眠。
現在呢?
這孩子想到今早瞪大眼,看完的那大 半個小時的内容,再想想幹爹的幹爺爺面前,就像三孫子般的表現,哪敢有這心思?
隻會對商初夏讨好的笑一下,趕緊和幹爺爺告辭,快步出門。
“初夏同志,你的氣色好像不好。是不是病了?還是有什麽心事?”
江璎珞滿臉的關心,實則滿腹的幸災樂禍。
商初夏——
等李南征找借口出門後,她才冷下臉:“少假惺惺的,有事說事。”
呵呵。
江璎珞呵呵輕笑,把一個的大信封丢在了她的面前:“這是南征同志特意給你留下的,你先仔細看看。”
“他留給我的?什麽東西?”
商初夏不解的說着,拿起了信封後本能的檢查了下。
信封是封着的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我問,他也不說。”
江璎珞可不敢說,她已經和李南征,仔細研究過某些東西了。
她走向了門口:“他說等你看過後,就明白了。而且請你自己看。他說,這裏面還有一封信,裏面是他要對你說的話。我就在隔壁,等會兒再回來。”
她也走了。
“李喪家究竟在搞什麽?”
“有什麽事情,不能對我面談?”
“他爲什麽,連江白蹄也瞞着?”
商初夏滿臉的狐疑,撕開了信封,拿出了裏面的東西。
然後——
商初夏嬌軀頓時劇顫了下,隻感覺羞辱潮水般的從心底,猛地浮起!
她想殺人。
真的!!
趕緊跑進了洗手間。
等她走出來後,情緒才穩定了許多,銀牙不住地緊咬:“我倒要看看,李喪家究竟要搞什麽。”
她拿起了那封信。
那封信上的内容,大意就是李南征給江璎珞,說過的部分内容。
站在絕對客觀的立場上,用文字語言分析了輕取時裝在東洋、香江等地的巨大市場。
以及第三紡織廠,唯有用這種快捷産品,才有可能快速回血的分析。
請商初夏來主持這個“節目”的理由,給的也很充分。
這個工作,必須得重量級的女性人物,來給紡三的女工講解。
妝妝乃至南嬌集團的人太輕,江璎珞又過重,商初夏剛好。
盡管是文字語言,商初夏卻能真切體會到,李南征在寫這些時,沒有任何的私心雜念。
純粹是最客觀的工作态度!
這讓商初夏的情緒,穩定了許多。
“沒想到這個喪家,不!是大變态!一個男人,不但設計出這麽多輕取款式,而且還能分析出這玩意中,可能隐藏着巨額财富。難道,他真能幫江白蹄救活紡三?真要這樣的話,那我豈不是在半年後,就得給江白蹄下跪,敬酒喊大姐了?”
商初夏的臉色陰晴不定。
她的第一反應,就是必須得破壞李南征的“輕取救白蹄”的計劃!
但很快——
救活第三紡織廠,讓數千名職工有活可幹的思想就騰起,很快湮滅了她的私心。
隔壁的秘書辦公室内。
江璎珞擡手看了眼手表,覺得時候差不多了,準備去找商初夏時,電話響了。
市府秘書長老張,給江璎珞及時彙報了一個不好的消息。
同樣是市屬企業的紅嶺家具廠,員工人數雖說隻有上千人,但效益同樣糟糕的讓人頭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