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坐在了她的對面,就把江璎珞說的那些,給她說了一遍。
“啊?”
商初夏也很吃驚:“還真是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大正月裏,江市也不得安甯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李南征的目光落在了案幾的信封上,語氣随意:“看了吧?有什麽意見,或者感受?”
“看了。”
商初夏臉紅了下,脫口說:“李南征!你可真夠變态,下流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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倆人天生是對頭吧?
祝大家傍晚開心!
江璎珞的突然離開,讓李南征隻能親自和商初夏談工作。
這個話題有些羞人,他不得不讓語氣随意。
但他的态度很端正,心裏也沒有任何的龌龊想法。
商初夏卻脫口罵他變态,下流!
李南征愕然。
随即怒聲回怼:“說誰變态,說誰下流呢?願幹就幹,不幹滾蛋!明明滿肚子壞水的臭娘們,卻在老子面前裝純潔!我可不是你們商家的人,更不是你爹!絕不會慣着你。”
商初夏——
其實在她脫口說出那句話後,就後悔了。
可不等她有第二個反應,忍了她太久的李南征爆發了。
她打小就沒被誰這樣罵過!
白肉輕顫中噌地站起來,彎腰擡手就重重的,抽向了李南征的臉上。
嬌聲厲叱:“是誰給你的膽子,竟然敢罵我?”
啪!
毫無防備的李南征,就感覺耳邊好像有炸雷炸響。
他是真沒想到,商初夏竟然會對他大打出手。
“你他娘的敢打我?”
李南征也真生氣了,跳起來掄圓了胳膊,右手就重重抽在了商初夏,那張吹彈可破的臉蛋上。
他的手勁,可比商初夏大了太多太多。
一巴掌就把她抽的原地轉圈,血水從嘴裏甩了出來,雙眸上翻。
這就完了?
誰不知道李南征有一點“對稱”強迫症啊?
如果隻抽商初夏的左臉,腫起來後會顯得右臉不豐滿。
于是右手一把抓住她的秀發,左手重重抽在了她的右臉上。
片刻後。
看着披頭散發癱坐在沙發上、雙眼瞳孔渙散,雙頰都迅速變豐滿的商初夏,李南征頓時覺得她順眼了很多。
點上一根煙。
李南征擡頭看着天花闆,等待商初夏的清醒。
他沒因狠抽商家小公主兩個大嘴巴,就害怕啥的。
是!
她是身份尊貴,職務級别比李南征高,是他正兒八經的頂頭上司。
這件事一旦鬧大了,後果不堪設想。
但那又怎麽樣?
就因爲她身份尊貴,是他的頂頭上司,就能在他認真談工作時,無故辱罵他,被反駁後就能抽他的臉了?
她願意鬧大,就鬧呗。
反正這件事真鬧大了,丢人的不僅僅是李南征,商初夏會更丢人!
滴答。
商初夏終于清醒,有憤怒、不可思議、害怕的珠淚,從臉頰上無聲淌落。
她用力咬着嘴唇,看着李南征的眸光,就像看到惡狼的蝮蛇。
“别假裝很委屈的樣子,這一套對我不管用。”
李南征冷冷的說:“從我第一次看到你,就看出你是一個表裏不一的女人了。皮白,腹黑。你的表面親和,實則是你掩蓋傲嬌、貪婪、自私、歹毒等真性情的面具。說白了你就是個又當婊砸,又立牌坊的貨。誰要是得罪了你,不被你弄的生不如死,你心裏就會不舒服。”
商初夏——
“别跟我哔哔什麽,你自己好好想想,你做的那些事,就能分析出我說的是對,還是錯了。”
李南征擺手阻止她要說什麽,又說:“暫且不說我,單說你和江市的恩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