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君瑤的丈夫趙東平,扯證後還沒來得及舉辦婚禮就隕落,這算不算是克夫?
如果這都不算的話,那什麽才算?
“卧槽!”
“我竟然在和一幫克夫的老虎,打交道?”
“天下女人千千萬,秃秃占比又有多少?有萬分之一嗎?我總共認識幾個女人?那我以前,怎麽會忽視這個問題?”
“我卻認識這麽多的老虎,是巧合嗎?”
“還是說因爲我重生後,一幫老虎嗅着重生的味兒,找到了我?”
“如果真是這樣,那她們爲什麽要找我?”
“專門克我?”
李南征看着車窗外想到這兒時,胳膊被拍了下。
妝妝問:“你在想什麽呢?和你說話,你也不理睬。”
“我在想自從我重——咳。”
李南征說到這兒後,意識到了什麽,幹咳一聲,趕緊岔開了話題:“妝妝,你呢?”
“什麽我?”
妝妝愣了下,随即明白。
嬌顔蓦然漲紅,咬唇怒罵:“臭流氓狗賊叔叔!你得有多麽的壞,才問一個孩子是不是秃秃啊。你等着!我非得告訴我媽。”
李南征——
看着本來就長不大,還一個勁裝孩子的妝妝,幹笑了聲。
卻也真怕她發瘋,告訴可怕的大嫂。
連忙堆起谄媚的笑臉,準備舌燦蓮花的讓她知道,打小報告是可恥的道理。
妝妝卻扭頭看向了車窗外,小小的聲音:“其實我,我也是。”
李南征麻了。
聽妝妝說出她也是隻“小老虎”後,他徹底的麻了。
關鍵是心中,瞬間就騰起了一股子說不出的寒意。
幸好鬼靈精怪的妝妝,在給出準确的答案後,就害羞的小模樣不再說話。
這也讓李南征心中松了口氣,連忙看向了車窗外。
當——
淩晨一點的鍾聲敲響。
現在無論死太監在不在家(宮宮今晚值班),都會自覺“滾”來西廂房就寝的李南征,還沒有絲毫的睡意。
躺下熄燈後,李南征又想到了李妙真。
才想到她也是老虎軍團中的一員。
不過她有可能,是被美杜莎給人爲導緻的,不能算。
那麽死太監呢?
南嬌食品的小柔兒呢?
還有那個騎我之心不死的蕭老二呢?
以及今晚和他通個電話的萬玉紅呢?
李南征越想,越是沒有睡意,以至于想琢磨下工作,都無法集中精力了。
他必須得搞清楚什麽!
擡手開燈,拿起了電話,呼叫萬玉紅。
老大會兒,萬玉紅帶有惺忪的聲音才傳來:“誰呀?”
“是我,李南征。”
“啊?出什麽事了!?”
“沒有,我就是想請教你一個問題。”
好像被什麽力量支配着,李南征以很含蓄的表達方式,問出了心中的疑問。
“啊?”
萬玉紅愣了下,咯咯嬌笑:“我這邊都淩晨兩點了,你忽然給我打電話來,就是爲了問這個問題?”
李南征——
唯有不住幹咳,來緩解尴尬。
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
萬玉紅适可而止:“現在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,我是亞馬遜雨林,并不是寸草不生的羅布泊。”
呼。
李南征頓時暗中松了口氣。
如果萬玉紅也是老虎,那他可能會被自己的胡思亂想,給弄成神經病。
“老李,我不問你爲什麽忽然間的,問我這個問題。我隻想知道。”
萬玉紅笑嘻嘻的問:“你喜歡探險亞馬遜呢,還是喜歡徒步羅布泊?”
這車開的,讓李南征不知以對。
“趕緊睡吧!我的電話沒電了。”
李南征得到最想要的答案後,就覺得可以睡覺了。
但是下一秒——
萬玉紅就說:“但咱們的焦總,卻是羅布泊哦!嘿嘿,以後我和焦總一起,帶你去探險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