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”
李南征頓時愣住。
“我和焦總在公司裏,那可是最好的姐妹。”
萬玉紅又說:“去年和她一起去泡溫泉,我和她打鬧時才發現了這個秘密。當時,她羞的幾乎要哭了。”
李南征那顆剛輕松起來的心,很快就再次沉重了起來。
和萬玉紅又閑聊了片刻,結束了通話。
不行!
必須得再打個電話,呼叫蕭老二。
反正那就是個晝夜颠倒的夜貓子,倒不怕會打攪她休息。
果然。
蕭雪裙秒接了李南征的電話:“怎麽,你現在要過來?剛好,我開了一瓶好酒。你自己過來,還是我派人去接你?要不要,給你點上一個班的姑娘,陪你到天亮?”
“少扯淡。”
李南征猶豫了下,幹脆直截了當的,問出了那個疑問。
最後說:“你别管我,爲什麽問這個問題。你隻需如此回答就好。當然,如果這牽扯到你的隐私,你不願意回答也行。”
這種問題對于蕭老二這種女人來說,那就像是在問她“你今晚吃了沒有”那樣簡單。
當然,前提是得看問這個問題的人是誰。
蕭雪裙肯定的回答——
讓李南征那顆忐忑不已的心兒,繼續往更深的黑色深淵墜落!
蕭雪裙果然沒問他,爲什麽要問這種不正經的問題。
隻說:“你什麽時候忙完了,趕緊來找我面談。上面的人,又催促我快點行動了。”
“看看再說,就這樣。”
李南征結束了通話。
盤膝坐在床頭上,手有些哆嗦的叼上了一根煙。
卻在拿起打火機後又丢開,飛快的拿起電話,呼叫秦宮。
宮宮是個盡職盡責的性子。
盡管沒誰監督她,但她隻要值夜班,就絕不會偷懶去睡覺。
“李南征!”
聽李南征問出那個問題後,宮宮先是一呆,随即小臉羞紅。
低聲嬌叱:“我最近,是不是太溺愛你了?才讓你越來越大膽,三更半夜的不睡覺,卻打電話問我這麽隐私的問題!”
李南征——
死太監明明比他小一歲,怎麽能說出這種話來?
喜歡老氣橫秋的宮宮,和喜歡扮嫩的妝妝,還真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。
“願回答就回答,不願回答就拉倒。”
潛意識内在恐懼的李南征,煩躁的回答:“你不是自稱是我老婆嗎?兩口子之間,問這個問題,難道很過分?”
不等宮宮回答,李南征就結束了通話。
他擡頭看着天花闆,想在莫名、神秘、詭異的迷霧中,找到一個可能沒有答案的答案。
嘟嘟。
電話響了。
李南征下意識的拿起來,接通後放在了耳邊。
不等他說什麽——
一個清清冷冷的女孩子聲音,就從電話内傳了過來:“我很正常。”
嘟。
通話馬上就結束了。
呼!!
李南征再次長長吐出了一口氣,渾身放松的躺在了床上。
不知道爲啥,随着宮宮給出的答案,李南征徒增說不出的安全感!
總算能安心的考慮問題了——
雪瑾阿姨畫皮妖;
一隻嬌憨李妙真;
嬌柔白蹄小瑤婊;
蕭家老二小柔兒;
賀蘭洋馬商白皮。
以上十個人,無論和李南征的關系怎麽樣,她們都是傳說中的克夫老虎。
概率!
克夫老虎在正常人中,占比本來就很低,那就更别說萬裏挑一的絕色了。
可是現在,卻有那麽多的絕色老虎,悄悄出現在了李南征的周圍。
這是巧合?
就算說破大天,都沒誰會信啊。
“那麽她們爲什麽,以不同的方式,都悄悄出現在了我的世界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