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找她有點事。”
李南征拿出了香煙,問:“這是要去哪兒?”
“去黃山鎮那邊一趟,有點小事。”
董援朝嘿嘿笑着拿出了打火機,等着李南征給他敬煙。
李南征的煙盒子卻癟了。
備用香煙,卻在車子的後備箱裏。
“算了,我去幫你買一盒。恰好,我也沒了香煙。老大,你稍等。”
董援朝說着就重新發動了偏三,呼嘯着向東而去。
李南征順勢倚在了電線杆子上,心中琢磨着等晚上見到蕭老二後,該怎麽談判。
七八分鍾後。
随着摩托車的呼嘯聲,董援朝再次來到了他的面前。
他不但幫李南征買來了一盒好煙,而且還買了一捧鮮豔的玫瑰花。
“你去黃山鎮,幹嘛要買花?”
李南征接過香煙,看着挎鬥裏的鮮花問。
“老大,這捧鮮花,是我幫你買的。”
董援朝拿起鮮花,遞給了李南征。
賊眉鼠眼的笑:“你不是要去見我們秦局嗎?我們秦局有個最大的愛好,全局皆知!那就是特喜歡,能收到别人的鮮花。你可是我們縣局的稀客,輕易不來一趟。給秦局獻一次鮮花,沒毛病吧?”
嗯?
李南征愣了下,心中莫名騰起了不舒服。
脫口問:“都是有誰,給你們秦局送過鮮花?”
董援朝——
叭嗒了下嘴巴,幹笑:“老大,我剛才就是随口胡說!你可千萬别誤會。除了你之外,就再也沒誰給秦局送花了。或者幹脆說除了你之外,還有誰敢有熊心豹子膽,給秦局送花啊?畢竟秦局的‘赫赫威名’,可謂是舉世皆知。隻要不是想不開的,就不敢靠近她三米之外!哪像老大你,即便被秦局踩在腳下,也能活蹦亂跳的。”
李南征——
老董是在諷刺他呢,還是在諷刺他呢?
“老大,我先走了啊。”
董援朝說完一擰油門,一溜煙的跑了。
“看來死太監,早就讓老董知道了,她和我扯證了。”
李南征終于明白了什麽,暗罵死太監貌似單純,實則狡詐!
縣局的二層小樓内。
宮宮去治安科辦公室,拿了本月的報j記錄時,恰好看到一個縣财政局的俊才,捧着一束鮮花來追一個科員。
某科員滿臉的不耐煩,實則眼裏全都是滿意的笑。
宮宮受刺激了——
暗中撇嘴:“切!不就是送你一束花嗎?有必要這麽滿足?簡直是幼稚。”
威嚴的眸光,從看到她之後就大氣也不敢喘一口的某俊才臉上掃過,宮宮才拿着記錄,轉身倒背着雙手,走出了治安科。
剛走到外方式走廊上,宮宮随意看向了院子裏。
然後就看到一個“俊才”,懷抱一大束紅玫瑰,從院門外走了進來。
宮宮的雙眸,立即通了電那樣的亮!
卻不屑的再次撇嘴:“切!搞這些花裏胡哨的,有意思麽?”
“我身爲堂堂的長青縣班員,卻在工作時間給死太監送花,别人看了會怎麽想?”
李南征抱着鮮花走進縣局大院内後,立即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,才意識到了什麽。
這年頭上班時的紀律,還是很寬松的。
不像後世的單位,恨不得連廁所裏都安上監控,時刻關注職員拉出來的、不!是關注職員的一舉一動,别說是脫崗、睡覺了,就算多跑幾趟洗手間,都有可能會被罰款。
因此。
縣财政的某個兄弟,才敢在工作期間,跑來這邊給女神送花。
别人能做的事,李南征當然也能做。
可别人是給女神獻花,李南征卻是在給死神獻花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