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鍵他是長青縣的班員之一,縣局的工作人員都認識他。
看到他捧着代表着愛情的玫瑰花來縣局後,就算是用褲衩子去分析,也知道他隻會給秦局獻花。
從而震驚:“卧槽!李班員這是活夠了嗎?要不然,他怎麽敢來追求威名赫赫的秦局?”
更怕以後不得被死太監收入房中後,會被人覺得,是他主動追求她的。
這人——
李南征還真丢不起!!
“老董腦子進水了,才蠱惑我給死太監送花。”
“我腦子進水了,才接過了鮮花,抱着走進了縣局給大家看。”
“董賊害我不淺啊。”
真想把花兒丢進垃圾箱,卻很清楚這是作死行爲(死太監一旦知道他甯可把花兒丢掉,也不送給她後,鐵定會對他痛下殺手的),隻能作罷。
厚着臉皮走進了辦公樓,用鮮花擋住了臉。
卻在來到宮宮的辦公室門前後,把那束玫瑰花放在了窗台上。
這樣等他走進秦局辦公室内後,别人就會明白李班員買花,并不是送給秦局的了。
李班員甯死不倒追秦局的美名,也會被大家口口相傳。
哎。
真累。
一點逼事,也得耗費這麽多的腦細胞。
李南征回頭看了眼院子裏,那些對他指指點點的人,擡手敲門。
“請進。”
宮宮那沒得感情的聲音,從裏面傳來。
李南征開門走了進去。
爲避嫌,還特意敞着半扇門。
宮宮正坐在辦公桌後,埋首審閱着報j記錄。
聽到開門聲後,她頭也不擡的說:“來就來吧,買什麽花?我們也算是老夫老妻的了,有必要學那些小青年,搞這些花裏胡哨的?幼稚。”
李南征——
這才意識到他抱着鮮花走進來時,被死太監看到了。
這也沒什麽。
她得有多麽厚的臉皮,才能說出“老夫老妻”這四個字的?
不過。
李南征卻對她把“男人給女孩子送花,就是一種花裏胡哨的幼稚行爲”說法,深以爲然。
他走到待客區的沙發前坐下,死要面子的回答:“我買花,又不是給你買的。是因爲我傍晚,要去青山找蕭老二談合作。”
嗯!?
假裝工作,内心雀躍考慮“我家李南征送我鮮花時,我該怎麽做,才能抒發出我的喜悅,和對他的滿意之情”的宮宮,聞言全身的神經,猛地繃緊。
通着暖氣的屋子裏,溫度立即從26度,斷崖式下降到了零下26度!
剛要點上一根煙的李南征,頓時打了個冷顫。
慌忙擡頭,看向了宮宮。
宮宮依舊埋頭工作,貌似雲淡風輕的小淑女一枚。
李南征徒增“我被死神扼住咽喉”的強大錯覺,卻在驚恐的提醒他:“我偉大的主人啊,你想不想看到明天的太陽?如果想,那就趕緊挽救你犯下的愚蠢、緻命的錯誤!男人面子雖重要,但生命價更高。”
“哈,哈哈。”
在強大的求生欲催促下,李南征趕緊站起來。
打了個哈哈:“和你開玩笑呢!我就算再不懂事,也不會在和你保持着合法夫妻的關系之前,給别的女人送花。更不可能,給别的女人買了花後,故意抱來縣局刺激你。”
說着。
李南征快步走出了辦公室。
很快。
就在宮宮緩緩擡起螓首時,一束遠比财政局某俊才追女孩子時送的那束、更大更驕傲的玫瑰花,就出現在了她的臉前。
李南征滿臉滿眼的癡情——
還醉情的惡心樣子,說:“宮宮,請你收下我爲你,精挑細選的這捧玫瑰花!祝你人比花嬌,天天有個好心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