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宮——
明明知道她家李南征,是迫于某種壓力,才端出了這樣一副嘴臉。
但她就是無法控制的開心啊!!
“真幼稚。咱們老夫老妻的了,以後少來點(最好是每天都送)花裏胡哨的。”
宮宮強忍着要笑的沖動,微微皺眉站起來,接過了鮮花。
低頭嗅了下,說:“還有,以後在單位要叫我秦局。”
“好的秦局,我記住了。”
李南征奴顔婢膝的答應了一聲,轉身走向待客區時,心中長長的松了口氣。
劫後餘生的感覺,真他娘的好。
卻又痛恨自己貪生怕死——
心情複雜的李南征,用兇狠的眼神,看着背對着他走到窗前,安置鮮花的宮宮。
在人家轉過來身之前,眼神迅速轉化爲了“我李南征何德何能,才能成爲她的枕邊人”的驕傲。
奇怪。
我剛才怎麽覺得後脖子上,好像有無形的鋼針在紮我?
宮宮心中納悶,親自給李南征泡茶。
坐在了待客區。
宮宮隻要不在家,哪怕是和李南征獨處一室,也會正襟危坐的樣子。
說:“我聽說今天早上,有人跑去錦繡鄉大院門口,上吊逼着你幫忙讨還公道了?”
死太監在錦繡鄉的眼線,太多了!
李南征暗中哔哔了句,點頭。
殘陽如血。
李南征也把趙大海兩口子上吊、商初夏和慕容千絕道德綁架他、顔子畫把調查趙小軍可能被頂替一案接過去的事,全都給宮宮講述了一遍。
“趙大海兩口子,真可憐。”
“商初夏和慕容千絕,真不要臉!總是欺負我家李南征老實。以後有機會,我得把這筆賬再讨回來。”
“顔子畫把這件案子接過去,很對。畢竟别說是李南征了,長青縣也玩不轉這件事。”
宮宮想到這兒時,端起茶杯喝了口水。
很随意的語氣:“昨晚,爲什麽問我那麽無聊的問題?”
嗯?
李南征愣了下,脫口問:“我昨晚問你什麽了?”
宮宮的小臉一紅,下一秒就眸光如刀:“我是不是白玉老虎,對你來講很重要嗎?”
不等李南征說什麽——
宮宮追問:“我能分析出,你絕不會無緣無故的問我這個問題。而且,你也不是隻問了我自己。說!你爲什麽問這個問題?除了我之外,你還問了誰?”
搞清楚李南征昨晚半夜,爲什麽要給她打電話,詢問那樣私密的問題。
才是宮宮讓他來市局“彙報工作”的主要原因。
直覺告訴宮宮,這個問題對李南征、對她來說都很重要。
如果李南征不說——
宮宮噌地起身,快步走到門後,關上了房門。
随即挽起了袖口,露出了欺霜賽雪的皓腕,又從櫃子裏拿出了一個急救箱。
這是啥意思?
李南征再傻,也知道如果他不如實交代,她就會對他刑訊逼供了!
李南征對此很是憤怒!!
第一反應就是要和宮宮拼命。
第二反應就是:“我可能不是她的對手。”
第三反應就是報j——
但在想到這是哪兒,這個緩緩走過來坐下後,就脫掉小皮鞋,揪掉小棉襪的女孩子是誰後,李南征果斷選擇了非暴力也合作。
“幹什麽?昂!”
李南征滿臉的警惕,盯着那雙小白蹄,厲聲喝問:“我有說過,不告訴你原因了嗎?”
“你說啊。”
宮宮拿出了指甲刀:“我就是剪指甲,你别多想。”
李南征——
腮幫子鼓了好幾下,确定死太監可能真是爲了剪指甲後,才開始娓娓道來。
他早就知道,宮宮肯定會因爲這件事,打破砂鍋問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