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蘭都督的那一面,讓她實在無法咽下那口惡氣!
才無視被韋婉的警告,趁着普天同慶的元宵佳節之際,悄悄進關報仇。
用“傷害性不大,侮辱性極強”的陰暗手段!!
“婉兒,等鎖定移動豬圈後,你就遠離現場。有些事你不能參與,因爲你還小,不懂。”
大嫂随手雕刻着丈夫,看着車窗外的雪花。
很正式的語氣:“就算你問我,究竟要做什麽。我也不會告訴你,等賀蘭都督的手下,把狗賊叔叔抓來喂上藥後,我會擺平他們!再給賀蘭都督喂上藥,讓她代替那頭活豬。”
韋婉——
眉梢突突了幾下,說:“好的,二嬸,我不問。”
“隻要我不說,就沒誰知道是我幹的。”
大嫂再次得意了起來:“我也不會讓賀蘭都督知道,是誰爬了她。更不會讓狗賊叔叔,知道他在移動豬圈裏爬了誰!我就躲在旁邊看熱鬧,看他們在以後鬥智鬥勇。啥時候看膩了,我再跳出來說出真相!到了那個時候,他們的反應肯定會很精彩!哈,哈哈。”
大嫂越說越開心。
最終昂首嬌笑了起來,笑聲中鼓蕩着說不出的邪惡。
韋婉聽了後,隻感覺尾椎骨都在發麻。
隻因她知道,二嬸當前的樣子,才是真正的溫軟玉!
被狼王養大的孩子!!
溫軟玉結婚後能正常,是因爲野獸的習性,被韋頃的愛所感化。
韋頃失蹤後,溫軟玉的愛消失,深藏的“狼王野獸”因子爆發,卻被她憑借強大的毅力壓制,最終導緻了精神分裂。
韋頃的歸來,再多再深的愛,也無法讓溫軟玉重新變成正常人。
也就是說——
現在的溫軟玉,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女人。
隻感覺背後汗毛豎起,胳膊上有雞皮疙瘩冒出來的韋婉,根本不敢說話。
假裝沒聽到溫軟玉在狂笑,默默的開車。
終于。
溫軟玉笑累了,止住了笑聲。
卻有淚水從臉頰上滑落,聲音沙啞,低聲說:“都是我無能,沒有保護好韋頃。”
“又來了!”
韋婉心兒輕跳了下時,忽然看着儀器屏幕,叫道:“二嬸,目标停下了。”
深陷沒能保護好韋頃愧疚中的大嫂,聽韋婉說目标停止後,立即驚醒。
擡手擦了下淚水,連忙扭頭看向了那個小屏幕。
“賀蘭都督現在距離我們,差不多得有1000米左右。至于您說的那輛車,應該就在她的附近。她有可能讓卡車開到麥田深處,這樣就不會引起注意。她隻需派人把南征叔叔,從萬山縣抓來就好。”
韋婉也暫時忘記了溫軟玉的精神問題。
迅速的把車子靠邊停下。
手指着屏幕,吐字清晰的分析道:“在南征叔叔身邊的妝妝,賀蘭都督也肯定做好了計劃,比方制造混亂。隻要現場一亂,讓個頭嬌小看不了多遠的妝妝,看不到南征叔叔被擄走的蹤迹。”
嗯,嗯嗯。
大嫂不住地點頭,暗中自責都是她不好,才連累了妝妝長不高。
“但我估計妝妝,也早就算到了這一點,會提前做出安排。她有可能會給南征叔叔,一把防身用的手槍。不過隻要我能分析出的,賀蘭都督差不多也能想到。她派出去的人,不會給南征叔叔開槍的機會。”
韋婉不愧是西廣韋家的三嬌之一,雖然沒什麽功夫,但分析能力相當的出彩。
要不然——
大嫂怎麽會喜歡纏着她,拽着她來胡鬧呢?
神經病,也知道誰擅長什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