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,我不能再跟蹤吳鹿了,我得趕緊找到妝妝,撤離。”
“畢竟我已經鎖定了她!萬一她在暗中,還安排人來确保她的絕對安全呢?”
“正所謂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。”
“吳鹿是蟬,我是螳螂,她的手下就是黃雀。”
“老子真要被黃雀捉住,那就是一個前功盡棄。”
想到這兒後,李南征當機立斷,順勢轉身左拐,走進了一條小巷内。
他拿出了電話,準備開機聯系肯定急哭了的小狗腿。
不得不說,人家李南征就是聰明!
連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的危險,都想到了不是?
可是——
李南征走到小巷内後,低頭拿出電話剛要開機,一隻手忽然從他背後伸來,捂住了他的嘴巴。
那隻手裏,赫然拿着一條濕乎乎的毛巾。
這一幕,真他娘的似曾相識!
李南征受驚下本能的吸氣,準備怒喝一聲何方狗賊時,意識忽然模糊。
等李南征的意識全無後——
捂住他嘴巴的男人,松了口氣,看向了同伴。
同伴點頭,拿出了電話。
撥号低聲呼叫:“大魚,我是青蛙。”
大魚、青蛙,這是兩種小動物。
放在今晚的某些人身上,則是代号。
“嗯。”
接到青蛙的電話後,站在路邊一片小樹林内的賀蘭都督,并沒有詢問過程。
她像李南征那樣,做事隻關注結果!
擡頭看了眼兩公裏之外的萬山縣城,賀蘭都督淡淡地說:“把他帶過來。在路上注意安全,給他喂藥。藥量是正常藥量的三倍吧,讓他和那頭豬折騰到天亮。”
“好。我們會注意安全的。”
青蛙答應了一聲,結束了通話。
“呵,我還以爲有韋頃的女兒在他身邊,要想把他帶過來,得大費周章呢。沒想到,會是這樣的容易。由此看來,韋頃的女兒也是個蠢貨。”
賀蘭都督哂笑了聲,看向了身邊的黑衣人。
說:“你拿藥去卡車那邊,再給那頭豬加幾倍的藥量。我要那頭豬,徹底的瘋狂起來。”
“好的。”
黑衣人答應了一聲,才說:“夫人,您自己在這邊?”
“沒事。”
賀蘭都督裹了下黑色頭蓬,擡眼看天:“荒郊野外的,雪花也停了,天陰的很厲害,到處黑漆漆的。有誰會想到,路邊樹林内有輛車?再說了,我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。去吧,不用擔心我的安全。”
“是。”
黑衣人不再猶豫,轉身走到車前開門,用小手電筒照着,從包裏拿出了一瓶不知道啥藥的藥,和一瓶礦泉水。
他把三倍的藥,放在了礦泉水瓶子裏,來回用力晃蕩着,快步走出了樹林。
從這兒往南,大約800米的地方,有幾棵梧桐樹。
梧桐樹下,停着一輛中型箱貨。
箱貨裏燈光通明,有一頭大約一百斤出頭的白豬,正在呼哧呼哧的大喘氣,眼珠子都開始發綠了。
要不是它的嘴巴被勒住,四蹄子也都被綁住,在強烈藥效的作用下,它早就嗷嗷的叫着,撒歡滿世界的找“男豬”了。
兩個人站在箱貨的南邊(可背風),抽着煙的聊天。
話題,當然是以車上那頭母豬爲主。
“呵呵,這頭豬能有今晚,這輩子也算是沒有白活了。”
“是啊,是啊。關鍵是念在它立下大功的份上,夫人、不!是大魚會在明天清晨,放它離開。它如果夠聰明,就該一路向南逃進山裏,當一頭快樂的野豬。”
“哎,兄弟!你說大魚這樣做,是不是太過了?盡管我們沒資格知道那個家夥(李南征),怎麽得罪了大魚。可他今晚,卻要對一頭豬奉獻真愛。啧啧!大魚得有多麽的很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