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噓!噤聲!說夫人太過的話,也是咱們能讨論的?難道你忘記了,狗子等人的下場了?”
“糙!謝謝了,兄弟。”
那個人打了個冷顫,趕緊再次拿出香煙:“來,接上一根。”
倆人低頭剛要點煙——
忽然聽到車頂上傳來一個奶酥的聲音:“你們以爲不讨論,你們就能有什麽好下場了?”
誰!?
這兩個人渾身巨顫,慌忙擡頭看去。
就看到——
他們看到了什麽?
隻來得及看到一個黑影,從車頂上撲下來,就什麽都不知道了。
對于大嫂這個天下第一高手來說,偷襲那個送藥的黑衣人、以及這兩個人,根本沒有任何的難度、任何的挑戰性。
那就是伸伸手的事!
反倒是把這三個被打昏了的男人,拖到南邊百米處的一個排水溝内,再把他們四蹄子反綁,堵住嘴巴時,大嫂累出了一身汗。
“加上代号大魚的賀蘭都督,總共六個人。現在躺在了這邊三個,還有兩個正在押運狗賊叔叔過來。賀蘭都督當前獨自在樹林内,等着我去給她灌藥。哎,這種力氣活,我還真不怎麽願做。”
大嫂犯愁的歎了口氣,晃了晃那瓶礦泉水,借助黑夜的掩護,矮身就像黑色狸貓那樣,撲向了路邊的小樹林那邊。
小樹林内。
賀蘭都督懶洋洋的坐在車頭上,正在打電話。
如果換做是妝妝,或者大嫂坐在車頭上,腳尖就别想夠到地面。
但對身高超過180的賀蘭都督來說,那則是輕而易舉的。
“沒事,隻要能順利把他送過來。繞路耽誤一些時間,很正常。”
“這樣,也恰好讓藥性好好發作下。”
“直接幫他‘寬衣’,這樣來了後,直接送他上戰場。”
“沉住氣,以順利爲主。好戲嘛,就得慢慢來。反正天亮還早呢,不用怕他jing盡死亡。就算是死了,又能怪誰呢?就這樣。”
悠然自得的說完,賀蘭都督結束了通話。
“我要不要,親自給他拍幾張照片呢?”
“可惜,不能對韋頃的老婆做什麽。”
“要不然——”
賀蘭都督說到這兒,陰森一笑。
她最想報複的人,其實不是李南征,而是大嫂溫軟玉!
要不是大嫂在初六那天多管閑事,李南征早就入土爲安了。
但就算再給她八百個膽子,她也不敢暗算溫軟玉。
隻能把滿腔的憤怒,都疊加在了李南征的身上。
賀蘭都督陰森的笑容,剛在臉上綻放,突覺脖左太陽穴好像騰了下。
那笑容,就随着她那雙猛地翻白的瞳孔,瞬間定格。
“要不然,你能把我怎麽樣?”
就像黑色鬼魅般的大嫂,看着軟軟癱倒在車頭上的賀蘭都督,歪着小腦袋的問了句。
賀蘭都督無聲。
“你這種人前光明正大,暗中陰狠歹毒的女人。但凡長的醜一點!我也不會讓狗賊叔叔享用你,隻會給你找上十八個叫花子。”
大嫂自言自語的說着,打開了礦泉水的瓶子。
捏開賀蘭都督的嘴巴,很溫柔的聲音:“都督,該喝藥了。”
足足半小時後。
真沒多少力氣的大嫂,氣喘籲籲的,把變成大白魚的賀蘭都督,拖進了箱貨内。
那頭本該盡享洞房之樂的白豬,被大嫂無情的剝奪了權利,拖下箱貨後松開繩子,拿出小刀在豬後肘上刺了一下。
它就嗷嗷叫着向南,狂奔而去。
洞房雖好,但疼痛更加刻骨銘心啊。
再看箱貨裏的賀蘭都督——
早就眸光渙散,臉蛋潮紅,羊癫瘋般的哆嗦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