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倍的藥量,足夠她徹底的迷失自我。
要不是大嫂随時都能給她一腳,來幫她保持“冷靜”,她早就撲上來了。
“沒想到她竟然是頭白玉老虎,怪不得她男人是個殘廢。嗯,等會兒,我可得好好的當當導演,忠實記錄下這幸福的一幕。”
大嫂擺弄着進口的照相機,對箱貨内的燈光,很是滿意。
遠處。
有兩個黑影,擡着一個麻袋般的東西,深一腳淺一腳的向這邊走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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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李來菜了!
祝大家傍晚開心!
青蛙和蛤蟆得手後,帶着李南征繞了大半個萬山縣城,才姗姗來遲。
因路邊有排水溝,他們隻能把車子停在路邊,倆人架着被裝在麻袋裏的李某人,費勁的走到了箱貨的前面。
如果麻袋裏的李某人,沒有在藥效的燒烤下掙紮,他們也不會如此的費力氣。
“總算到了,呼。”
“累死老子了!嘿嘿,小子啊,你就好好的享受吧。”
“祝你今晚洞房愉快。”
“咦,松鼠他們兩個呢?怎麽不在車上?”
“不會是在駕駛室内睡着了吧?”
青蛙倆人把麻袋放下,擡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時,箱貨的駕駛室門打開了。
“松鼠,人帶來了。”
青蛙看過去時,随口說:“來,幫我們。”
他要松鼠倆人,幫他們把李某人抱上箱貨的話剛說到一半,就看到一隻黑色的小豹,猛地從駕駛室内,居高臨下的撲了過來。
這一幕——
也是他們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,瞬間定格在腦海中的畫面。
輕松踹昏青蛙倆人後,大嫂如法炮制把他們綁起來,堵住嘴巴,拖到了遠處的排水溝内。
“拖着人走路真費力氣,一點都不如殺人舒服。”
大嫂擡手擦了擦汗水,犯愁的看着那個,在車前不住來回滾的麻袋。
哎。
否決了讓韋婉過來幫忙的想法後,大嫂幽幽歎了口氣,彎腰費力的抱起了麻袋。
燈光被特意改造過的箱貨内,賀蘭都督早就披頭散發,雙手不住做着不可描述的小動作,在鋪着毛氈的車廂内,滾來滾去。
嘴裏發出的喊聲——
大嫂實在沒臉說!
隻能解開麻袋口,安慰她:“别着急!你要的好東西來了。”
好東西?
啥好東西啊?
雙眼都開始發紅的賀蘭都督,終于看到了雙眼早就發紅的李某人。
倆人就像野獸那樣,沉重的咆哮着,撲向了對方。
站在車前的大嫂,馬上舉起了照相機。
咔嚓咔嚓聲中,精彩的一幕幕,就被永遠定格在了膠卷上。
呼——
起風了。
北風吹的很遠,掠過野外的樹梢,驚醒了無數的鳥兒。
鳥兒們能聽到風聲中,夾雜了和以往不一樣的聲音。
啥聲音呢?
反正妝妝聽不到。
就算是聽到,她也沒心情去聽這種好像在哭,好像在笑,又好像在歡叫的聲音。
她隻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找到李南征!
剛開始時,妝妝隻以爲倆人被混亂的人群,給擠散了。
雖說有些心慌,卻沒害怕。
一。
狗賊叔叔自身也不是啥好東西,街鬥王者級的家夥,遇到三五個混子就算不是對手,也能從容逃走。
二。
她給李南征留下了一把槍!
關鍵是第三。
李南征已經和美杜莎,簽訂了正式的入職協議。
宋士明也好,還是黑色天使也罷,都不會傷害他。
可是——
應該沒什麽危險的李南征,爲什麽把電話關機呢?
他爲什麽沒有按照雙方的約定,一旦走散了,就去看車處集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