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吳鹿有什麽反應,老領導就結束了通話。
“秦宮來萬山縣!搶走了,本該屬于我的那把椅子!!”
吳鹿還舉着話筒,心中憤怒的嘶吼時,胖臉肌肉不協調,轉化成了猙獰的樣子。
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和藹,可親樣。
“秦宮平調萬山,接班我的工作?”
“這才是正辦!”
“這個威脅我的娘們,純粹是狗咬尿泡,空歡喜一場啊。”
“哈,哈哈!好!好的很啊。”
賀劍心中狂笑着,也不嫌燙嘴,就像喝酒那樣把茶杯裏的水一口悶。
呼。
吐出一口熱氣後,賀劍看着吳鹿,關心的問:“吳姐,您沒事吧?我們中午時,還要不要在一起吃飯?哦。我現在把縣局的基本工作,給您細細彙報一遍吧?”
吳鹿——
“吳姐,看您的臉色不怎麽好啊,我先撤了!以後您需要我交底時,您再請我吃飯。呵,呵呵。”
賀劍輕笑着站起來,快步出門時把房門,摔得震天響。
隻要吳鹿不在政法口,就别想給賀劍造成實質性的威脅。
他在政法口工作多年,也是有一定的人脈。
其它口的縣處級幹部,要想搞政法口内的某個幹部,這叫越界!
到時候壓根不用賀劍做什麽,單位領導就會剁掉,吳鹿伸過去的那隻手!!
“哈哈,真他娘的有意思。不行,我得幫吳姐好好的宣傳下。”
賀劍也不是那種吃虧後,就能忍讓的主。
于是——
短短一個中午的時間,吳鹿自以爲可搶到賀劍的椅子,就把他的叫去辦公室,合理威脅他交底時卻接到電話,說她看好的椅子,卻被秦宮給截胡後的事,迅速從萬山縣的圈内流傳了開來。
吳鹿肯定會氣的吃不下飯。
賀劍的胃口,卻從沒有過的好。
甚至還在晚上時,約了十幾個知己不錯的人去了他家,打着爲他送行的幌子,好好的喝一杯。
賀劍肯定會添油加醋的,講述他和吳鹿的故事。
說者高興,聽者大笑時,賀劍家裏的座機響了。
“我是賀劍,請問哪位?”
賀劍吐着酒氣,大聲問。
“是我,蕭雪瑾。賀劍,你還記得我嗎?”
一個含有絲絲氣泡音的女聲,從話筒内清晰的傳來。
“蕭,蕭書記!你,您好。”
賀劍接到蕭雪瑾的電話後,先是愣了下,随即連忙回答:“哈!我怎麽會忘記您呢?蕭書記,您現在還好吧?”
蕭書記?
蕭雪瑾!
她怎麽忽然間的,給老賀打電話了?
賀劍請來的那些人,迅速搞清楚咋回事後,本能的面面相觑。
“還行。”
蕭雪瑾随口回了句,問:“賀劍,我聽說你現在因某種原因,工作要被調整了是吧?”
“是的。”
賀劍苦笑了下:“沒想到這件事,也能傳到您那邊去。”
“呵呵,我在青山有人。”
蕭雪瑾輕笑了下,話鋒一轉:“賀劍,如果你在新的崗位上,幹着不舒心的話,可以考慮下來我這邊。雖說我現在隻是副市長,所在城市的經濟等環境,也比不上青山。但你如果真過來的話,我這邊市局的常務副崗位,還是能給你拿下來的。”
什麽?
去年就杳無音信的蕭書記,現在是某城的副市長?
她讓老賀過去,擔任某城市局的常務副?
卧槽!!
老賀啊老賀,你這就是因禍得福好吧?
市局的常務副還在其次,關鍵你以後能緊随欣賞你的蕭雪瑾,大踏步的向前走啊。
前來給賀劍送行的那十多個知己(心腹)聞言,此時滿是震驚的臉上,堆滿了羨慕嫉妒。
賀劍本人是什麽反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