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人徹底的傻掉——
蕭雪瑾又說話了:“如果你舍不得青山的親朋好友,這個也好說。因爲我曾經答應過一個人!有一天我會重回青山,爲他沖鋒陷陣!這個時間段,最長也就是三五年。”
賀劍和他的知己好友們——
都下意識的去想:“青山有哪個人,能有資格讓蕭書記,爲他(她)重回青山沖鋒陷陣?有資格讓蕭書記,對我(老賀)敢如此的坦言?”
“我給你24小時的考慮時間。”
蕭雪瑾繼續說:“如果你舍不得離開青山,那就當我沒給你打這個電話。如果你舍得來,那就把你的底子,全都交給即将接手你工作的秦宮。好了,就這樣。明天這個時候,我再給聯系你。”
“蕭書記!啊,不!是蕭副市長,我願意。”
賀劍搶在蕭雪瑾結束通話之前,噌地站起了起來。
他激動的滿臉漲紅,擡手用力捶打着心口:“我願意在我的仕途餘生,堅定不移追随您的腳步。”
幾分鍾後,通話結束。
呼!
賀劍重重吐出一口氣,慢慢地坐下,舉起了酒杯。
掃視着十多個知己不錯的,笑:“兄弟們,蕭書記說給誰沖鋒陷陣的話,給我忘掉!今晚誰能站着離開我家!以後老子重回青山時,絕對不認他這個人誰!來,幹。”
來,幹。
今晚誰不醉,誰就是孫子。
十幾個酒杯,叮叮當當的碰在了一起,酒水四濺。
狂放的大笑聲,震得窗戶玻璃都嗡嗡作響。
天漸漸地亮了。
又是中午,午休時的聊天打屁時間。
一幫耳朵尖、舌頭長的小科員,像往常那樣湊在了一起。
有人神秘兮兮的問:“哎,聽說了嗎?宣傳口的吳鹿本以爲能搶到政法口的位子,結果卻被長青縣的秦宮給截胡了。”
馬上有人回答:“咋沒聽說啊?我還聽說吳鹿,還把老賀叫到辦公室内後,威脅他交底呢。”
“哈哈,這才是打臉啊。”
“以後吳鹿和秦宮,那就是大頂的關系。”
“那你知道老賀,接下來要去哪兒嗎?”
“不知道啊,我又不是組織口的。咋,你知道?”
“嘿嘿,在下略知一二!”
“别他娘的賣關子,趕緊說。”
“你們還記得,去年調離咱們萬山縣的蕭雪瑾不?”
“廢話!是個人就會記得她。人家不但漂亮,關鍵是能幹!可惜啊,她被逼走了。”
“那你們知道蕭書記,現在是某城的副市長了嗎?知道她要把老賀,調到那邊的市局,擔任常務副局嗎?”
“啊?不會吧!?”
萬衆驚訝——
正所謂陽光下,沒有新鮮事。
一旦有啥風吹草動的,會以比風還要更快的速度,傳到更遠、人更多的地方。
起碼。
在第三紡織廠的李南征,從妝妝的嘴裏聽到了,來自萬山縣的消息。
要不是這個消息不重要,李南征又在忙着和萬玉紅、胡錦繡、韓美蓉等人發貨、簽合同的事,早就得到消息的妝妝,早就向他彙報了。
吳鹿被宮宮霸道的截胡、甚至她在正月二十的淩晨,去了張家屯養雞場的事(妝妝的人暗中盯梢),李南征全都知道。
但他真沒想到,能聽到雪瑾阿姨的消息!
“她現在是某城的常務副市。”
“她調賀劍過去除了壯大自己之外,就是爲某天殺回青山。”
“如果你想知道她的具體信息,隻需讓秦局找賀劍打聽下,就能做到。”
倉庫門口幾十米外的地方,妝妝向李南征彙報。
“不用了。”
李南征倚在樹上,點上了一根煙:“如果她想見我,随時都能給我打電話。她不給我打電話,就證明她始終深陷在,無法幫我卻當了逃兵的愧疚中。我隻要知道她現在平安,還有明确的既定目标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