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錦繡這個老總,接管了接下來的工作。
現場這麽多人,再加上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,江璎珞、商初夏、李南征三個人回到了辦公室内。
顯眼包妝妝,穿着漢服和胡錦繡等人,去了餐廳的小包廂。
江璎珞的秘書小齊、商初夏的秘書周潔倆人,給李南征等人送去了三份飯菜後,也識趣的回到了小包廂内。
今天陽光正好,暖風吹過光秃秃的樹梢,帶着春天的味道。
“哎。”
坐在待客區沙發上的江璎珞,看了眼商初夏,矯情的歎了口氣:“我是真沒想到,我會在短短半個月内,就把原第三紡織廠給救活了!初夏同志,我這樣說,你沒有意見吧?”
該死的江白蹄!
你得意什麽啊?
要不是李喪家,原紡三能被救活?
緊緊抿着嘴唇,垂首看着那雙小白蹄的商初夏,心中不甘的咆哮。
意識到這兩個娘們要攤牌的李南征,坐在了辦公桌後,捧着個飯盒埋頭大吃大喝。
假裝沒看到她們,也沒聽到她們在說什麽。
啪的一聲。
架着二郎腿的江璎珞,點上了一根香煙,也沒催促商初夏趕緊的跪地敬酒,喊大姐。
反正她現在不敬酒,五個月後也得敬。
商初夏敢賴皮——
江璎珞恰好可以利用這件事,使用某些小手段,讓她灰溜溜的滾出青山!
呼。
商初夏緩緩吐出一口氣後,拿起紅酒倒了杯酒。
起身走到了江璎珞的面前,滿眼滿臉滿心的恥辱,艱難的屈膝跪了下來。
低頭。
高擡手。
把酒杯慢慢捧過頭頂——
聲音明顯沙啞的說道:“大姐,我輸了!以後,我絕不會再和您争奪,誰才是第一美女的虛名。”
喲。
她還真跪地敬酒喊大姐認輸啊?
看來這娘們,也是個能拿得起,放得下的狠人。
看來我以後和她打交道時,得加倍小心。
埋頭吃飯的李南征,眼角餘光看到這一幕後,立即心生警惕。
“咯,咯咯。”
江璎珞卻沒有絲毫得理饒人的覺悟,嬌笑連連中,慢條斯理的拿過了那杯酒:“妹妹,其實咱們的對賭,就是開玩笑的。可你既然非得給我跪地敬酒,那我這個當大姐的,自然得給你面子了。”
商初夏——
尿意越來越足。
“南征,從現在起,阿姨多了個妹妹。”
淺淺喝了口紅酒後,江璎珞看向了李南征,嬌笑:“以後在長青縣,你可要幫阿姨,多多照顧初夏哦。”
你不說這話,不給我再次拉仇恨,難道就活不下去了嗎?
本想置身事外的李南征,暗中抱怨着,滿臉的讪笑。
“好了,妹妹起來吧。我們一起吃飯,小酌幾杯。”
又慢條斯理的喝了口酒後,江璎珞才假惺惺的樣子,把商初夏攙扶了起來。
“不了,江、大姐。我還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商初夏站起來後,低聲說完轉身,腳步踉跄的快步出門。
在随手關門時,她卻又回眸,眸光陰森的看了眼。
這一眼不是看江璎珞,而是看向了李南征!
她之所以慘敗,皆因李南征。
按照她和江璎珞的賭約,輸者不得找勝者報複。
卻沒說輸了的商初夏,不能把滿腹怒氣都撒在别人身上。
于是——
李南征光榮躺槍!
不過他也不是太在意。
反正他和商初夏的關系,早就勢同水火,她恨不得把他涼拌、煎炸或者生烤的了。
正所謂虱子多了不癢。
商初夏走了。
帶着滿腹的屈辱、不甘和仇恨。
随着她的離開,成立僅僅半個月的工作小組,也宣告着自動解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