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璎珞以後除了給公司産品做代言、帶隊前來視察工作之外,也不會來這邊。
同樣。
李南征的工作重心,也會從璎珞時裝這邊,轉移到長青縣。
當然他會通過胡錦繡,遙控指揮這邊的工作。
至于該怎麽處理胡德利等人,那是青山市府的工作,和李南征無關。
“你吃過飯就早點回去吧,我下午安排下具體的工作。”
李南征再次拿起筷子,開始考慮下午的工作安排。
江璎珞卻倒了一杯酒,端着走到了他的對面桌後。
李南征本以爲她因開心,隻喝酒不吃飯時,卻看到她屈膝。
嗯!?
李南征愣住。
低頭看着桌下——
“崽崽,阿姨給你敬酒。”
江璎珞雙手捧着酒杯,昂首看着他:“謝謝你,幫我戰勝商初夏。”
江璎珞很清楚。
要不是李南征被商初夏特意拖進對賭協議内,她給商初夏跪地敬酒喊大姐認輸的概率,可能高達80%以上。
畢竟紡織行業迎來了從沒有過的凜冬,大批大批的企業倒閉。
在搞經濟這方面,比江璎珞有能力的人多不勝數,卻沒有幾個紡織廠被救活。
但随着李南征的下場——
頂着被人罵下流的壓力,另辟蹊徑設計出了能賺快錢的輕取時裝。
他更是大膽任用宋士明,解決了“正常人”無法解決的大難題,爲紡三追回了一千多萬時,江璎珞就知道她基本赢了。
當美輪美奂的新式漢服閃亮登場後,商初夏除了跪地認輸之外,就再也沒有選擇。
總之。
江璎珞很清楚是李南征,幫她打敗了商初夏!
她得感謝崽崽——
可有必要用商初夏,對她認輸時的方式,來感謝他嗎?
端坐在椅子上,左手扶着飯盒,右手拿着筷子,低頭默默吃飯的李南征,用心感受着桌下時,徒增一種“拔劍四顧心茫然”的感覺。
這種感覺,真的好奇妙哦。
噔,噔噔。
辦公樓的開放式走廊内,傳來了沉重急促的腳步聲。
雖說現在還是殘冬,隋唐的額頭上卻有了汗水,快步來到了辦公室門前。
“老李!”
隋唐直接擡手開門,嘴裏嚷道:“黃山鎮的趙大海——”
黃山鎮的趙大海怎麽了?
隋唐剛說到這兒,卻愣住。
下一秒。
他就慌忙低頭,重重的關上了房門,轉身趴在了欄杆上。
暗罵:“該死的老李,大白天就讓璎珞鑽桌底,這也太大膽了吧?得虧是老子碰到了!這要是換做是别人,璎珞還不得羞愧的,從二樓上直接跳下去啊?”
唐唐隻埋怨李南征狗膽包天,卻忽略了自己開門之前,爲什麽沒有先敲門。
哎。
都怪狗腿妝!
她拿着李南征的電話,接到隋唐的來電後,讓他直接來辦公樓找他就好。
可是妝妝也沒想到江璎珞,會是這樣的不要臉好吧?
大中午的,大家都在吃飯。
她爲什麽不吃飯呢?
難道這年頭還有比紅燒排骨,更好吃的東西?
吱呀一聲,門開了。
剛要回頭去看的隋唐,及時嗅到了醉人的幽香氣息。
心中一動,硬生生把腦袋固定在了脖子上!
咔,咔咔。
受驚小鹿般急促、清脆的腳步聲,迅速消失在樓梯口後,隋唐才輕輕吐出一口氣:“呼。以後,我都沒臉再見璎珞了。該死的老李,害我尴尬。”
他轉身開門,走進了辦公室内。
李南征依舊端坐在椅子上,沒事人那樣的吃着午飯。
“你他娘的,這色膽也忒大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