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,我從16歲就混夜場。在女性知識這方面,相當的豐富。”
蕭雪裙自顧自的說:“因此我這次剛看到你後,就從你的眉宇間、你走路的動作,确定你被男人禍禍了!可你玩的太狠了。不但給造成了無法逆轉的創傷,更埋下了終身不育的隐患。甚至,導緻了你的生理機能,都有了重大的改變。”
“什、什麽改變。”
賀蘭都督語氣幹澀,顫聲問。
“正常情況下,女性都是在主五到六周的時候,才會出現一系列的妊娠反應。”
蕭雪裙說:“比如好事停止,這兒脹還有刺痛感,晨起幹嘔、食欲下降、疲乏、嗜睡、尿頻等等等。但受創嚴重的你,有可能得提前至少三周左右,就會出現這些反應。”
賀蘭都督的眉梢眼角,不住地突突。
“剛才你說,你吃夜宵時産生了幹嘔的現象。”
蕭雪裙低頭,看着賀蘭都督平坦的小腹。
輕輕歎息:“哎!都督,你有了。”
你有了。
很普通的三個字,對賀蘭都督來說,卻像三把無形的,狠狠刺向她的尖刀。
一把咽喉,一把心口,一把小腹!
可謂是刀刀緻命——
賀蘭都督的腳下猛地一晃,眼前發黑,大腦瞬間一片空白。
等她終于清醒過來時,才發現不在院子裏了。
而是來到了莊園主體建築中,人工修建的溫泉池中。
身材能和她并駕齊驅的蕭老二,懶洋洋的坐倚在水下藤椅上,左手拿着一杯白酒,足尖随意拍打着水面,耐心等待賀蘭都督從震驚的空白中,清醒過來。
呼。
根本不知道自己咋走進來的,啥時候被扒掉衣服,也坐在溫泉池子裏的賀蘭都督,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後,聲音沙啞:“把香煙,給我拿過來。”
蕭雪裙卻回答:“在你沒有做出決定之前,不但不許吸煙,更不得喝酒。”
“我就要吸煙!”
賀蘭都督猛地擡手,重重拍在了水面上,低聲尖叫。
“爲了你的孩子,我都能忍住煙瘾了,你吸個叼毛?”
蕭雪裙擡手擦了擦臉上的水,看着賀蘭都督,冷冷地問。
賀蘭都督——
和她死死對視了半晌,才頹喪的坐在了倚在了藤椅上,看着水下那兩具白玉嬌軀發呆。
同樣的白,同樣的好曲線,同樣健康的豐腴健康。
老半天。
賀蘭都督才咬了下嘴唇,聲音沙啞:“我,我不知道他是誰!甚至我都不知道,是幾個人。”
啥!?
蕭雪裙大吃一驚。
就憑賀蘭都督的身份,不知道是誰禍害了她,就已經讓人匪夷所思了。
關鍵是她竟然無法确定,禍害她的男人是一個呢,還是幾個!!
“男人是誰,究竟有幾個,我無法确定。我隻能确定,當時我是被喂藥的情況下。根本沒有清醒的意識,隻知道在五個多小時内,不停的索要。”
賀蘭都督說到這兒時,情緒明顯穩定了許多:“至于我怎麽會被喂藥,又是在哪兒被喂藥等等事,你沒必要知道。知道的人,要麽這輩子不得回國。要麽就得。”
要麽就得啥?
就得死!
當前算是春風得意的蕭老二,可不想去死。
因此就算她再怎麽好奇,也絕不會在這件事上多問一句。
隻說:“如果你剛出事的24小時内,我們能見面的話。我還真幫你看出,你是被幾個人禍害的。别懷疑我的專業!可惜的是,我現在最多能通過你走路時,看出你受創很嚴重。看出你這次如果不懷孕,以後都别想當媽媽。在你說出現惡心反應後,基本确定你有了,妊娠提前了足足三周左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