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蘭都督沒說話。
說啥?
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後到現在,始終沉浸在悔恨、痛苦中不可自拔。
就連事後藥,都忘記了吃!
“你現在需要考慮的問題,不是後悔啥的。”
蕭雪裙的左手,在旁邊這條大白魚上,來回遊走着。
卻很認真的說:“而是要考慮!這個孩子,究竟要不要留下來!如果打掉,那你以後絕對無法再當媽媽。如果留下,那麽你就得給古家解釋,這個孩子怎麽來的!他出生後,古家又會怎麽對他等等。”
賀蘭都督眼神茫然。
她以爲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就已經讓她懊悔的要死。
誰能想到,還有更爲嚴重的後遺症啊!?
從古家少奶奶的身份來說,她是不可以要孩子的。
畢竟據說她丈夫不行——
她卻能生出孩子來,這就是整個古家的羞辱!
但她也知道,古老是贊成她要個孩子的。
古老很清楚,僅僅是憑借身份地位、金錢權利之類的東西,要想留住對古家很重要的賀蘭都督,很難。
畢竟她很年輕。
有着一具超完美的白玉嬌軀。
如果不能成爲一個正常的女人,内分泌就會失調,心态肯定會發生壞的變化。
“這件事,我得仔細考慮。”
賀蘭都督伸手拿過香煙,叼在了嘴上一根,卻沒點燃:“聊點别的。”
“好,那就聊點别的。”
蕭老二也叼上一根煙,沒點燃。
這樣算是聊勝于無。
“你還記得那張美女圖上,美杜莎對你的評價吧?說你是豹科。而能登榜美女圖的已婚女人,除非她的男人讓她徹底的心死。要不然,她終生隻會忠于那個男人。”
蕭雪裙說:“你連那個男人是誰,甚至幾個男人都不知道,當然無法對他心死。可你的身體,卻會牢牢的記住他。”
賀蘭都督秀眉抖動:“你這話,是什麽意思?”
“它會想他,魂牽夢繞。你的思想,根本無法控住它。”
蕭雪裙擡手,拍了拍大白魚:“尤其在它産仔後,想他的渴望将會越來越厲害。如果那個男人死了,就會影響你的思想,變得越來越偏激!假設那個男人死了,卻有個兒子的話。那麽它(大白魚)就會把這份魂牽夢繞,對準了他的兒子。你,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賀蘭都督——
池子裏的水,随着大白魚無法控制的哆嗦,蕩起陣陣的漣漪。
啪嗒!
賀蘭都督啥也顧不上了,慌忙拿過打火機,點燃了嘴上的香煙。
蕭雪裙也點上了。
哎!
接連深吸幾口煙的感覺,真他娘的不錯。
至于可能會給那個未成形的小崽子造成損傷,一次半次的屁事都沒有。
“因此啊,你得抓緊找到那個人。無論是幾個人,都隻會有一個!這個人呢,就是孽種爸爸。你要麽把他偷偷的養起來,要麽想方設法的對他心死!千萬不要在對他沒死心時,弄死他。要不然,他真要有個兒子,你就無法控制了。”
蕭雪裙說到這兒後,滿臉的憐憫。
低聲說:“都督,這才是你最大的隐患。這個孽種留不留下,反倒是一點都不重要。”
咔,咔咔。
賀蘭都督的牙齒,因細思極恐後,不住地打顫。
香煙都被牙齒切斷了。
隻因她相信蕭雪裙說的話——
自從她逃回關外的這些天内,幾乎每晚都在做夢,夢到和那個看不清啥模樣的男人,抵死纏綿。
啪!
賀蘭都督擡手,狠狠給了自己一耳光,啞聲叫道:“裙裙,再換個話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