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李南征,才是害死他兒子的罪魁禍首!
李南征——
莫名想到了一句話:“可憐之人,必有可恨之處。”
“你們這是怎麽說話呢?”
也認識趙大海的清中斌皺眉,語氣有些嚴厲的說:“你們怎麽知道,南征同志、縣領導沒有爲了趙小軍的事奔波?關鍵就算南征同志沒有爲了這件事奔波,你們也不能這态度,和他說話!”
妝妝也張嘴——
卻被李南征擡手阻止,看着趙大海等人說:“趙大海,我能理解你的痛苦。但你必須得記住三件事!一,這件事是跨市,不是我想調查,就能調查的,一切都得走流程!二,我确實是長青縣的官員,但我絕不是隻爲你自己服務的!三,我早就把這件事上報給了縣領導,縣裏也因這件事和市裏緊急溝通。可無論怎麽樣,都得需要一定的時間。”
“我不管。”
趙大海一挺脖子,吼道:“今天,如果你不給我一個确定的說法,就别想走。”
“對。”
陪他一起過來的兩個男人,挽起了袖子:“不能在我們規定的時間内,幫我們抓回那個潘玉慶!你就别想走。敢走,那就别怪我們對你不客氣。”
李南征——
氣急反笑,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和清中斌握了下手:“這邊的事,就按照我們所說的去做。我先走了。”
他能理解趙大海的痛苦,卻不代表着,會認可他們胡攪蠻纏的方式。
此時選擇速速離開,無疑是最恰當的了。
要不然肯定會發生争執。
真發生争執了,總不能讓派出所的人過來,把他們都抓起來吧?
“李南征,你給我們站住。”
看到李南征和清中斌握手後,就走向他的車子那邊後,趙大海的連襟張東生,嘴裏吼着就沖了過來,伸手去抓他的衣領子:“今天不給我們一個交代,你就别想走!”
媽的——
本來就因蕭老二打來的電話,給弄得心煩異常,現在趙大海等人又來找麻煩,李南征是真夠了!
壓根沒過腦,也沒等妝妝做什麽。
李南征歪頭躲開張東生的右手,順勢一拳就重重的,砸在了他的下巴上:“想要交代?行!那我給你的這個交代,你還滿意嗎?”
對上宮宮、妝妝此類的高手,李南征還真是隻有挨打的份。
可對上張東生這種普通人,李南征絕對能秒殺他!
一拳就把張東生,給擺平在了地上。
順勢擡腳踩住了他的胸口,沖趙大海等人怒喝:“誰他媽的還想上來?一個個的,慣的你們!真有本事怎麽不去東濱市,直接去找潘玉慶?是怕他們吧?你們不怕我,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?再告訴你們一遍!誰敢再踩着鼻子上臉,那就别怪我不客氣。”
誰也沒想到李南征會動手。
不但趙大海等人被吓住了,就連清中斌都吓了一跳。
“莫名其妙,什麽東西!我呸。”
李南征鎮住趙大海等人後,低頭對張東生呸了一口,再次走向了車子那邊。
這次沒誰敢阻攔他。
趙大海等人眼睜睜的看着李南征上車,車子迅速的遠去。
“因爲你們聽人說,南征同志是個敢作敢當的,然後跑去人家錦繡鄉上吊這件事,你們做的就不地道!因爲人家承諾幫你們讨回公道,還給了你們兩百塊錢,并把這件事彙報給了縣領導!就得必須得按照你們的意思,麻溜的辦事?”
清中斌臉色發黑,沖趙大海喝道:“昂?南征同志終究隻是錦繡鄉的書記,不是縣局的局長,更不是縣長!他幫你們是情分,不幫你們是本分。你們如此的蠻不講理,以後還有誰敢管你們的事。”